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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纵容，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纵容的？

    “伟大的父亲，请您允许我降下力量，去摧毁这个上古邪物……”捎近的地方，红褐色长发的健美女子握住腰畔的弯刀：“主物质位面虽然已经受到了它的干扰，但我们仍旧可以开启通往起主物质位面的通道，只要集合足够的凡物军队，想必可以……”

    声音被一只举起的手阻止，身穿橡树叶甲的青年——西凡纳斯开口道，语声低沉：“梅莉凯，我的女儿啊，仅仅凭借那样的力量，是不够的。潘铎瑞恩代表着另外一个宇宙的力量，即使只是残存的意念，他们也可以任意调用整个宇宙里所有的能量，凡物的数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这个评价让健美的女子皱起纤秀的眉头，褐色的眼睛里光泽闪动，显然是在思考者某些问题，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微微垂着头，仿佛早就知道会得到如此的答案。

    “那个人类，真的是潘铎瑞恩吗？”依附在半人马身上的神祇慢慢向前，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于黑暗中渐行渐远的空间上。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统一，甚至互相敌对，潘铎瑞恩的力量对于神则的影响……还是我次看到。虽然在这个上古邪物造成的历次混乱中，没有哪一次会比这一次更加危险。只是我觉得，那个凡人似乎与……似乎要比以前我曾经见过一次的那个上古邪恶要有趣……不，是灵魂上要坚韧得多。至少他可能控制住自己，而不是那种完全无法预知的邪恶。”

    这一番话并没有如普通的神祇之间的谈话一样使用精神的感应——其中有着很多自然或者不自然的需要隐瞒的部分，让周围的六人一起向她转过目光。

    “正确的说，那个上古邪物的每一个部分，都在着自身的意识，久远的岁月之前，我参与了数次驱逐它的战争，也曾经见到过至少五六种不同的个性，如果再细分的话，甚至可以说每一个念渣都是自主的。”

    微一犹豫，西凡纳斯的化身回应道：“但是，不管是哪一个，他们的本质是永恒不变的，吞噬万物，毁灭世界，将每一个宇宙变成空寂的毁灭之地，那就是他们的唯一目的。乌塔欧陛下，您关注主物质位面的时间不长，对于封印这个怪物的战役了解也并不很多，所以您可能不了解这一点。我不知道他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不过您应该不至于他的表象蒙骗。”

    “只是一种可能而已，我们既然已经尝试过多次，但都没有从根源上解决这个上古邪物，那么是不是可以改弦易辙……”

    “乌塔欧陛下，你最好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