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认罪
第5章 认罪
【阅前须知：前四章全部大修，大框架不变但改了人设加了配角，看过旧版的请一定重新看一遍！】 “唔嗯……” 何初撇头拒绝，她喝不下了。 没吞完的半口酒随着挣扎的动作从嘴角漏出，何序盯着那滴液体从脖颈缓缓流下，就在即将落进衣领的那一刻，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全部卷入了自己的嘴里，又埋在meimei的颈窝里呼吸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抬头。 六月的海城气温将近30度，何序站到墙上的中央空调按钮前，打开了制热模式，坐回床边默不作声地注视着meimei的睡颜。 从小何初一热就容易叽歪，没多久她就被热得皱了眉，两只手有气无力地拽着裹在身上的衣服开始生闷气，嘴里开始嘟囔着口齿不清的梦话。 但何序听懂了，meimei是在喊jiejie。 像以前一样，遇到麻烦的第一反应就是喊她。 可谁曾想，她的手刚碰到衣服就被打掉了，何初是想要自己脱。 何序应激似的按住meimei的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托住meimei的后背，把上半身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卷起衣服下摆举起手臂向上抻，一件一件细心地帮她脱掉。 光裸的身体一丝不挂，何序隐藏住自己眼中的情欲，用目光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地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异常的痕迹才起身去给meimei拿睡衣，但何初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不让走。 何序挑了挑眉再次坐下，趁着醉意的遮挡，指腹轻轻点了下meimei脸颊上抿着嘴挤出的酒窝。 这可是meimei自己不想穿衣服的。 何初猛地大叹一口气，字正腔圆地嘟嘴说了句“怎么那么累啊”，把何序吓一跳，以为meimei酒醒了。 这是怪脱衣服累着她了？ 没等jiejie做出反应，对面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嘴角一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何序冷着的脸立刻挂不住了，有些手忙脚乱地托住meimei的脸颊，连声问：“怎么了宝宝？” 自己要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呢，这小祖宗倒是先哭上了。 何初好像又梦到jiejie了。 她梦到自己的衣服怎么也脱不下来，而jiejie就和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帮自己脱，温热的触感真实得好像对方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jiejie真的来了吗。 居然才来吗！何序怎么敢四年都不来找她！怎么敢的…… 自己好委屈，好难过。 她要狠狠地大哭一场，哭到jiejie疼得跪下把心都掏出来求自己原谅才肯罢休。 但梦里的她好不争气，刚感觉到jiejie用温热的嘴唇亲自己的眼泪，就忍不住钻进jiejie怀里紧紧抱住。 她得逞地笑，那个见到自己哭就什么底线都没有的jiejie好像又回来了。 何序看着往自己怀里躲的meimei嘴里还难过地不停喊“jiejie”，她就觉得自己反刍多遍的话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单这一个举动就让失控的秩序全部回到了自己手中，她内心的掌控欲也得到了阔别已久的满足。 但她还是想听meimei亲口说。 “jiejie在呢，宝宝……” “这几年想不想我。” “想……” “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jiejie了。” “不…不是的……” “你不要jiejie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 “我要，我离不开jiejie……” “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但这句何初没有回答，她无法抑制地闭着眼，抓住那只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右手，和每次在梦里一样，缓缓地把它往自己的下面放。 身体的贴近让何序呼吸一滞，她清楚地感受到meimei胸前的rutou立了起来，随着身体的摆动正yingying地蹭着自己衣服的布料，自己的手指也被强制地带进那一片湿透的私域。 此时的何初并不清醒，何序是知道的。 但这也意味着她将默许meimei的任何行为，同时放任自己。 只要meimei不知道，那么一切就都没关系。 何序用手指碾了碾对方干涸在脸颊上的泪痕，泛白的痕迹看上去有股说不出的可怜，她重重地咬了口meimei因为抬起头而微张的嘴，然后整个人顺着腰肢向下移，停在了小腹前。 今天的春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激烈，何初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一双手用力按压着向两边张开，濡湿的下体完全被暴露在一道炽热的目光下，因为羞耻而无措地翕动。 下一秒她就被刺激得直接呻吟出声，属于jiejie的温热舌头毫不留情地打圈重按早已翻肿的阴蒂，埋在自己下面的脑袋呼出的气息打在绒毛间，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阵敏感战栗。 是哪根手指cao进了她的身体？何初不知道，反正出现在自己梦里只可能是jiejie的。 明明她是看不到身下场景的，但总觉得伴随着自己身体夸张的上下起伏，指节上的那颗黑痣就在yindao口一进、一出，然后狠狠地没入，用力撞进身体里。 脑子里想象出的场景太过香艳，何初的耳边甚至似有若无地传出了jiejie克制的喘息声。在这些刺激下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弓起的腰止不住地晃动想要高潮，但这些动静立刻被掐在自己腰间的左手全部按下，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助地抓着对方的手腕，狼狈仰着头强制达到了高潮，因快感而喷出的yin液打湿了黑痣，顺着抽出的手指流到了床单上。 何序看到因为meimei剧烈挣扎而在腰间掐出的掌痕，眼红地不敢再注视那里，心中的凌虐欲望在此刻升腾却又被硬生生止住，像粘在食道上的胶囊，咽不下又吐不出。 可目光往下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躺在自己身下的meimei被自己吃到腿根直抖，夹着自己的手高潮，水不仅喷湿了整个手掌，嘴里还一直哭着喊“jiejie”。 她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分开的这几年，何序都特别想meimei，真的特别特别想。 想她整个人， 想她的身体，想她的每一块皮肤，然后任由自己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何初的抽噎声也打着颤，何序被meimei眼角反着光的泪水刺得眯起眼，于是将半张脸藏匿在阴影下，一边用舌头舔净右手一边按耐住自己发疯的大脑。 够了，何序。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好一切，走出了meimei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 她握着把手，额头抵在门上站直身体，低头垂着眼，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又发出一声闷闷的笑，两行眼泪随着逐渐大声的笑从脸颊滚下，落进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对啊，她早该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meimei在向她闹小脾气而已，她怕什么，meimei就是离不开自己的。 既然如此，meimei想做什么，那她顺着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何初是被jiejie叫醒的。 看着和昨晚自己梦里重叠的脸出现在自己床边，何初莫名有点心虚，但她又立刻看开了。 做梦而已，都是假的，自己意yin得过分点怎么了。 想到脑子里的场景何初又忍不住地回味，还是梦里可以为所欲为，现实里……自己可还没报复够呢。 “昨天你喝多闹了会儿，我抱你回来不小心扯到你腰了，留了点痕迹，这是药膏。”何序对着刚睡醒意识还没恢复的meimei说，又故意停顿了会儿才接：“要不要我……” “不用。我自己来。” 何初拿过何序手里的药膏，望向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毫无表情的jiejie，心里腹诽，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jiejie面前，她也只会说一句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吧…… 这个时候听到第三次出现的四字句，何序只觉得meimei这副小别扭劲儿可爱得很，佯装着无奈的表情演给何初看：“行。换好衣服快下来，江姨已经做好早饭了。” 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知道了。”何初应声，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却注意到屏幕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道缝。 看样子她昨天喝完酒确实闹得不轻。 通知栏显示有几条伍姝发来的信息，何初索性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 对方秒接， 但嗓音听上去似乎还没睡醒。 “还在睡？”何初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忘了现在才七点半。晚上我来找你，到时候聊。” “好。”声音没有一丝睡眠被打断的怒气。 何初下楼的时候何序正在给陈宝珠打电话。 “嗯。八点半出发。” “祭拜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是的，还是去年合作的那家花店，每天都有安排人七点准时送新鲜的百合过去。” “嗯。15号的述职汇报……没忘……” 何初心不在焉地吃了口早饭，见jiejie挂了电话回来，小声吐槽：“真是搞不懂小姨，自己一次都不去，非要求我们每次扫墓前都和她汇报。” “没事。也就一个电话。” 哦何初忘记了，自己的jiejie向来是对小姨的要求言听计从的。 每年的扫墓仪式其实都差不多，何初负责把祭拜的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然后蹲在旁边看着jiejie摆好，最后两个人一起把墓碑的灰尘擦干净，脸上都不见一丝难过，表情淡然到像是例行公事。 陈宁的墓地陈设特别简洁，远远看过去好像只有一块空碑立在那里，甚至碑上除了一张黑白照，字也比别人少。 当时陈宝珠坚决不同意在她姐名字前加上“何启明之妻”，所以整块碑只有陈宁的名字和生平年份，何初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爸居然能同意。 今日份沾了露水的新鲜百合比她们早一步到达，何序唯一不需要擦的就是这个花瓶，从这个墓地存在的那一天起，每天换一朵新鲜百合这件事陈宝珠已经坚持了24年，她说百合花气味重，陈宁最讨厌。 “mama拍这张照片是几岁啊。”何初看着照片里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转头看向jiejie这张和mama有七分相似的脸：“怎么jiejie好像和mama越来越像了。” “是吗。”何序擦掉最后一块泥点，起身跪到墓前。 大概只有这副皮囊像吧。 在何序的印象里，陈宁是一个温柔且循规蹈矩的女人，怎么想也不会和自己一样心存违背世俗伦理的龌龊感情吧。 徒有其表。 陈宝珠这么说过她，意思应该是“也就只有外貌长得像你妈”。 何序看着身边正无聊到揪狗尾巴草的meimei，回头点上香和蜡烛，她一边举着香一边跪拜磕头，在心里默默念道：“您曾经说meimei需要我，我做得对吗，mama。但是不对也没关系，只要meimei永远不离开我就够了。如果您会生气，请允许我认罪但不改。” 最后一下磕得有点重，响到何初都抬眼看过来了。 “小初，过来磕个头就回去了。”何序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示意meimei跪在这里。 墓地的地理位置选得很好，视野开阔，依山傍水，何序看着头顶已经有些晒人的太阳，站在meimei身后挡掉了大半的光，心里在默默咀嚼着她和meimei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是陈宁取的，但meimei的名字其实是她这个jiejie取的。 初，序。 两个字都有“开始”的意味。 或许从meimei出生那一刻起，她们俩就已经冥冥之中注定好了。 —————— 【小剧场·最近的一个网络梗】 何初：不依赖jiejie算长大吗？ 何序：算要我死。 —— PS： 下一章就开始回忆部分了。 之前决定重新捋思路也是觉得只作为插叙似乎讲不出骨科感情的厚度。本鸦想法是骨科的精髓就在于两人出现如此畸形甚至病态感情的原因，那么和普通姐妹不同的主要就是成长经历，这部分交代清楚才不会觉得这份感情来得莫名其妙，所以占比应该不算小，而且基本上是剧情，希望大家愿意耐心看俩小孩的成长故事。 一起陪她们长大一遍吧~ （连载期间请多多评论和俺互动！一看有新评论就又有动力写文了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