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聖主再逞兇

    波斯明教大船，主艙。

    基安從床上坐起來，光著的上半身全是橫練的肌rou，古銅色的皮膚上舊傷疤交錯，胸口那一叢黑毛一直延伸到小肚子。他扭了扭脖子，頸骨發出「咯咯」的脆響，然後低頭看向床上的人。

    黛綺絲蜷縮在褥子上，一動不動。她身上蓋著一件被撕爛的中衣，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皮膚。那頭濃密的黑頭髮散在枕頭上，亂糟糟的，黏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她臉上也全是乾了的精斑，眼皮紅腫，嘴唇乾裂，嘴角那絲血跡已經結成了暗紅色的痂。她兩隻手還是被反綁著，繩子在手腕上磨出了深深的血印子，有些地方皮都磨破了，滲出淡黃色的液體。

    她醒著。眼睛睜著，那雙曾經讓整個武林為之傾倒的藍色眼睛，盯著艙頂那盞搖晃的青銅燈，一動不動。可這會兒，那裡頭一點光都沒有，像兩口乾涸的井。

    基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他伸出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一聲脆響，白花花的臀rou顫了好幾下。

    「起來，皓月聖女。裝什麼死？」

    黛綺絲身子微微一顫，但還是沒動。她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殺了我吧。」

    「殺了你？」基安哈哈大笑，笑聲在艙室裡迴盪，「老子費了這麼大勁把你弄回來，殺了你？你也太瞧不起老子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給老子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弄你就怎麼弄你，想什麼時候弄你就什麼時候弄你。你要是乖乖的，老子心情好了，興許對你好點。你要是敢尋死，老子就把你閨女抓來，當著你的面弄她。聽明白了沒有？」

    黛綺絲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雙空洞的藍眼睛裡頭，終於浮出一絲恐懼。她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聲音像是從嗓子眼兒深處硬擠出來的：「你……你這個畜生……」

    「對，老子就是畜生。」基安笑得更加肆意，露出一嘴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可你這個皓月聖女，昨晚上不是也被畜生弄得死去活來？嗯？你那小騷xue夾得老子可緊了，水兒流了一床，叫得那叫一個浪。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帳了？」

    黛綺絲閉上眼，兩行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凌亂的鬢髮裡。

    基安鬆開她下巴，站起身來。他走到艙室角落的青銅水盆邊上，舀起涼水潑在臉上，拿一塊粗布擦了擦。然後從掛鉤上扯下一件乾淨的白袍子，披在身上，腰間隨便繫了條帶子。

    就在這時候，艙門被敲響了。

    「聖主。」外頭傳來平等寶樹王那蒼老沙啞的聲音。

    「進來。」

    艙門推開，平等寶樹王彎著腰走了進來。這老頭兒滿頭白髮，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住米粒。他進門之後，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的黛綺絲，然後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什麼事？」基安大咧咧地在床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囊，拔開塞子灌了一口。

    「啟稟聖主，」平等寶樹王躬身道，「巡島的探子回來了。已經找到了中土明教張無忌等人的藏身之處。」

    基安放下酒囊，眼睛亮了起來：「在哪兒？」

    「島北密林深處，一處山洞。」平等寶樹王從懷裡摸出一張羊皮紙，攤開來，上頭用炭條粗略畫著靈蛇島的地形，「就在這兒。山洞入口被藤蔓遮住，極其隱蔽。探子親眼看見張無忌清晨時分從洞中出來，在洞口不遠的大榕樹下坐了許久。」

    「好！」基安一拍大腿，臉上浮出嗜血的笑，「山洞裡頭有幾個人？」

    「據探子觀察，」平等寶樹王斟酌著詞句，「除了張無忌，應該還有金毛獅王謝遜，以及幾名女子。具體人數無法確定，但從洞口留下的痕跡來看，不超過六人。其中一人似乎重傷在身，行動不便。」

    「六個人，還有一個重傷的。」基安冷笑一聲，手指頭敲著膝蓋，「老子帶了二十多個精銳，加上風雲月三使和你們幾個老傢伙，吃下他們綽綽有餘。」

    平等寶樹王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聖主，張無忌畢竟是中土明教的教主，練成了乾坤大挪移和九陽神功，實力不容小覷。昨日在林間，他硬接了聖主一拳一腿，雖然受了傷，但並未倒下。而且金毛獅王謝遜雖然眼盲，可一手七傷拳和獅子吼，也是頂尖的高手。屬下以為，是否該從長計議，布下陷阱，各個擊破？」

    「從長計議？」基安斜睨了他一眼，語氣裡全是不屑，「平等王，你老了。膽子也小了。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個瞎子，也值得你這般小心翼翼？」

    平等寶樹王低下頭，不敢再說。

    基安站起身來，走到艙窗邊上，推開木窗。帶著鹹腥味的海風灌進來，把他身上的白袍子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遠處靈蛇島黑壓壓的輪廓，嘴角浮出一個殘忍的笑。

    「傳令下去。」他頭也不回地說，「讓所有人做好準備。明日一早，天亮之前，老子要親自帶隊，把那個山洞圍個水洩不通。」

    「是。」

    「還有，」基安轉過身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頭閃著貪婪和yin邪的光，「告訴流雲使，山洞裡那幾個娘們，一個都不許傷。老子聽說張無忌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是絕色。一個是蒙古的郡主，一個是峨嵋派的掌門，還有一個是他的貼身丫鬟，奶子大得嚇人。這些女人，老子全都要。至於黛綺絲那個閨女……」他舔了舔嘴唇，「母女倆一起伺候老子，想想就他媽帶勁。」

    平等寶樹王躬身應道：「屬下明白。」他頓了一下，又道，「聖主，還有一事。風雲月三使昨日與張無忌交手後，輝月使受了些輕傷，妙風使的彎刀也被震飛了。三使請求聖主準許他們閉關半日，調息療傷，以備明日之戰。」

    基安擺了擺手：「准了。讓他們好好養著，明天誰要是給老子掉鏈子，老子親手廢了他。」

    「是。」平等寶樹王行了個禮，彎著腰退出艙室。

    艙門重新關上。基安轉過身，看向床上蜷縮著的黛綺絲。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散開的黑髮上，那象牙色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他走回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黛綺絲閉著眼，睫毛輕輕抖著，嘴唇抿得死緊。她感覺到他走近了，渾身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

    基安彎下腰，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大拇指頭粗暴地蹭過她乾裂的嘴唇，把那層結痂的血跡蹭掉了，露出底下粉色的嫩rou。

    「聽到了沒有，黛綺絲？」他聲音低沉的，像一頭吃飽了還在逗弄獵物的野獸，「明天，你那寶貝閨女就會跟你團聚了。到時候，老子要你們母女倆一起跪在老子面前，一起伺候老子。想想那場面，老子這會兒就硬了。」

    黛綺絲猛地睜開眼，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頭，終於不再空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恐懼和絕望。她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聲音從嗓子眼兒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別動小昭……求你了……」

    「求我？」基安笑了，笑得肆意極了，「好啊，那你拿出點誠意來。」

    他鬆開她下巴，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看著她，等著。

    黛綺絲渾身發抖。她眼淚不停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那張美得驚人的臉弄得一塌糊塗。她嘴唇動了好幾回，像是想說什麼，可每一次都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曾經是波斯總教的皓月聖女，是武林第一美人，是多少男人做夢都得不到的女人。她驕傲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當年她為了韓千葉叛出總教，被追殺得九死一生，也沒有求過一聲饒。

    可此刻，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在這頭野獸面前，全都碎了。

    「我……」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從心窩裡剜出來的，「我求你……求你……饒了小昭……」

    基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他伸手解開腰間的帶子，白袍子敞開，露出那具肌rou虯結的軀體和那根又硬挺起來的巨物。

    「這就對了。」他粗聲說，「來，讓老子看看你求人的誠意。」

    黛綺絲閉上眼，兩行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她身子抖得像篩糠，可她還是慢慢撐起身子，艱難地挪到床邊。兩隻手被反綁著，她只能跪在床上，彎下腰，把臉湊向他胯間。

    她張開乾裂的嘴唇，一點一點，把那根散發著腥鹹味的巨物含了進去。

    基安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他兩隻手按住黛綺絲的後腦勺，十根手指頭插進她濃密的黑髮裡，抓緊，然後開始挺動腰胯，一下一下往她嘴裡捅。

    「唔……唔嗯……」黛綺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那根東西太大，把她嘴巴塞得滿滿的，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引發一陣陣作嘔的衝動。她眼淚不停地流，混著嘴角溢出的唾液，滴在身下的波斯毯子上。

    基安卻毫不在意。他仰著頭，半瞇著眼，享受著她嘴裡的溫熱和緊緻，腰胯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唔……嗯……唔嗯……」黛綺絲的哼叫聲混著水聲和rou體碰撞的悶響，在艙室裡迴盪。窗外海浪拍打船舷，「嘩——嘩——」地響，把艙裡那些不堪的聲音蓋住了一些，卻也蓋不完全。

    陽光從艙窗斜照進來，落在她光裸的後背上。那象牙色的脊背弓成一個屈辱的弧度，兩片蝴蝶骨因為手臂被反綁而格外凸出，隨著她被嗆到的咳嗽輕輕聳動。她跪在那兒，像一尊被褻瀆的雕像，美得驚人，也慘得驚人。

    而艙外的海面上，晨光正好，波光粼粼。海鳥在桅杆上停著，歪著頭，對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底下卻藏著最骯髒的罪惡。誰又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