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滴蜡
第四章 滴蜡
梁暮雨在他怀中微微挪动,裙摆轻拂,足尖悬空晃了晃,示意他埋在腿间的另一手也不要停。 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配合着媚骨膏的温热,梁暮雨大腿止不住的抽动。 殿内除了水声只剩下梁暮雨不知觉溢出喉咙的低吟。 “掌印……” 梁暮雨把湿热的唇靠近他的耳垂,拼命的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大人……” 殿内忽起一阵风,将近处的丝绸帷幔轻轻掀起一角,灯影摇曳,光影交错。 江炼影忽然抬手,扣住她后颈,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两人分离,一条银丝在嘴角藕断丝连。 梁暮雨微微蹙眉,唇角带着未散的潮意,似有不满,“怎么了?” 江炼影不说话,他手一挥将方桌上残余的碗碟尽数扫落。 噼里啪啦,昂贵的陶瓷碎了一地。 他一手将人提起,置于方桌之上。 梁暮雨仰身而卧,方才的纠缠尚未平息,衣裙早已堆至腰间,露出一截雪色肌理,光滑的双腿环住江炼影的腰。 江炼影立于她两腿之间,目光低沉。 他抬手在她侧臀轻拍一下,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腿自己分开,每次都要我说?” 梁暮雨微微一颤,顺从地放松了些。 他却仍不满意,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衣物下是一边雪白的香肩还有半边滚圆的酥胸。 江炼影满意了,他俯下身压下去,手上和嘴上的动作继续。 殿外,夜色深沉。 盈花草草用了些吃食,便匆匆回到殿外值守。 她刚回来就看到吴回京还被罚在这里守夜,想起平日里他盛气凌人的样子,盈花就没好气,“先前有人来通报,是你拦的?” 吴回京年纪虽小,但手段毒辣,颇有几分江炼影的影子,干爹又是冯天,因此高傲了点。 “是又如何?” “你就不怕梁美人在掌印面前说些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试探,枕边风梁美人未必吹得起。 吴回京却不以为意,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掌印最近可没空。” 这话也不假,就在刚刚江炼影也想赶梁暮雨回去。 他话音刚落,里间就传来陶瓷碎掉的巨响,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桌饭菜。 盈花忍不住掩口轻笑。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盈花:“让你不服气,待会那些碗筷就你收拾吧。” 这一夜,殿门始终未开。 盈花守在外头,指间反复绞着手帕,心中不安。 她太清楚,每一次梁暮雨出来时,身上总带着伤。 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一回,伤又会落在何处,需要多久才能好。 吴回京早就被赶去处理别的事务了,盈花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 冯天披着厚衣匆匆而来,眉宇间亦有几分难掩的焦躁。 “盈花姑娘,你已经守了一夜,先去歇着吧。” 他身后带了数名宫婢与年长嬷嬷,显然早有准备。 盈花知道自己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她只能祈祷这次梁美人能够自己下床。 看着盈花单薄的身影走远。 其实冯天比她还着急,正是多事之秋,事情离不开掌印半步,而他却一关门就是整整一夜。 冯天在殿外来回踱步,神色沉重。 一位小内侍着急忙慌的跑来,看见冯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干爹,小皇帝不肯试衣,非吵着要出去捉蝴蝶……这天哪来的蝴蝶啊。” “放肆。”冯天冷声,“未行大礼,谁准你如此称呼?” 小内侍跪下结实地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奴才知罪。” 冯天:“吴回京呢?让他先去处理。” “是。” 小内侍站起身,看看紧闭的殿门,“干爹,掌印还未进食,恐怕会饿着。” 他想以此为借口把门打开,但冯天知道这不可能。 冯天:“做好你的事,不要多嘴。” 他以为会再等一夜,没想到傍晚时分就听到了传唤。 “进来。”江炼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冯天马上指挥着婢女把靠外边的帷幔扎起来,又有一些人端着热水走进去。 到内殿时江炼影自己掀开最后一道帘子走了出来,他正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 他一向不许旁人近身伺候,沐浴更衣都是自己来。 江炼影一个转身坐到主位上,问:“怎么样了?” 冯天对一地的碎瓷视若无睹,“小太子那边尚稳,只是……”冯天略顿,“闹着要抓蝴蝶。” 江炼影冷笑:“那便抓一袋给他。” 说罢欲走,忽又停步,回首望了一眼帘内,“让盈花进去。”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冯天紧跟其后,走之前还和盈花眼神交汇了一下。 盈花掀开最后一道帷幔屏障,空中晚香玉的香气浓烈,她觉得很熟悉,鼻尖抽动,终于想起上次在檀木盒里闻到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走到一张美人榻前,梁美人正躺在哪里呼吸清浅。 梁暮雨身上裹着一张上好的狐皮毯,狐皮油光水滑。 盈花弯下腰轻轻推动她的肩,“美人……美人,我们该回去了。” 榻上的人依旧紧闭双眼,盈花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盈花又观察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只有右肩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青。 这次的伤还好,想来只是睡不醒。 手上的力道加重,“美人,醒醒。” 梁暮雨感觉周身暖融融的,自己被裹在一层衣物里,每次两人事毕,江炼影都会要求她脱光衣服睡觉,而江炼影自己却总是衣冠整齐。 所以梁暮雨还以为自己在他的怀里。 她呻吟道:“再睡一会吧。” 盈花被甜腻的声音弄得没了脾气,“回去睡吧,可以睡床上。” 明明是这样的事,梁暮雨却每次都只能睡在榻上。 梁暮雨听到是盈花的声音,便一下子睁开了眼。 “什么时辰了?”她的声音很是沙哑。 “回美人,已经是第二日的昏时了。” 梁暮雨裹紧狐皮慢慢坐起身,腿间有些不适,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吃力。 盈花上前扶起她。 “他走了?” “刚走。” 梁暮雨呆坐在床边。 盈花:“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盈花伺候她沐浴,浴池中才看清她大腿上的淤青。 “我给美人备了新的衣物。” 想想刚来时那件湿了一片的衣裙,梁暮雨轻轻点头,“嗯。” 待盈花转身去取衣,回头却见梁暮雨半身已滑入水中。 她赶紧跑过去扶,“美人,你怎么了?” 梁暮雨抬头冲盈花笑笑,“不过有些乏。” 盈花心有余悸,如果梁美人就这样泡水里了,她有十条命都没用。 “我们回去睡吧。” 好在身子已经洗完了。 有人在清理宫道上的雪,把厚厚的雪堆到两边,留出一条路供人行走。 来时是梁暮雨和盈花两个人,回去时还是。 只是梁暮雨步伐虽虚,神色却比来时轻松几分。 “美人,事情可是解决了?” “嗯。” 盈花实在想不通怎样才能不被拉去陪葬,不过美人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是已经解决了。 两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小院,盈花点亮屋内的蜡烛。 这里和那边简直一个寒冬一个暖春。 想想两人面也见了,这段时间总不会再被苛待,盈花便大方地往炉里添碳,把整间屋子都烧得热热的。 一回来梁暮雨就躺在床上,“盈花,我乏了,留一根蜡烛给我就好。” 盈花知道她睡觉必须要留光,她为梁暮雨敛好被角,放下床帏便退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盈花的身影,梁暮雨才在被窝中悄悄把手探进腿间。 “娘亲,我好痛。” 空荡的房间只有这一声哭腔。 那晚后半夜,江炼影褪去温情,开始玩一些梁暮雨不喜欢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xiaoxue里快速进出,水声不绝于耳。 梁暮雨无力的扣紧地面,希望他能慢一点。 “慢一点.....啊.....啊啊。” “....求你.....嗯啊。” 梁暮雨双腿颤抖,脖子高昂,腿间的水像小便一样喷出来。 她像家犬一样趴跪在地上yin荡的撅起屁股,衣服撩在腰间露出臀部任由坐在主位的江炼影用手指玩弄。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没有安抚人心的亲吻。 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她不想用这个姿势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不好玩吗?” “啧啧啧,把衣裙都弄湿了。” “地上也都是你的yin水,不如待会自己舔干净?” “你来找我,就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 他动作更快了,“叫出来!” 梁暮雨跪着不肯开口。 他一只手狠狠拍了梁暮雨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到引起臀瓣的浪rou。 “我让你出声。” 地上的梁暮雨还是不肯说话,臀瓣已经被他拍红了,自己心里有股莫名的倔强。 江炼影站起身,“你真的很不乖。” 感觉到他的动作,梁暮雨惊恐地回头。 他正拿着一根盘龙花纹的蜡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蜡烛一靠近皮肤就能感受到热度,蜡油滴到身上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火辣辣的痛。 梁暮雨一边摇头,一边往外爬。 但江炼影却慢慢在逼近。 不需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怎样,只要他想做最后都会做,梁暮雨一个转身仰躺着面对他,狠狠闭上眼,心里是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