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被打屁股
昭宁府的深秋已带凉意，书房内却烧得暖融融，铜鹤炉里沉水香袅袅，混着窗外桂花的清甜，教人骨头发懒。 这日凌华批折批得乏了，随手指了陆星河让他来书房伺候笔墨。陆星河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在柳青那，学的比顾清衡还认真。今儿一听传召，他眼睛刷地亮了，赶忙叫了小官替他梳妆打扮。 他外面仍穿那身墨蓝窄袖便服，腰束得利落，胸膛挺得笔直，可里头却偷偷换了柳青课上练舞时穿的那套薄纱秘衣——上身仅一条宽幅黑纱斜绑胸膛，勒得胸肌鼓胀；下身一条低腰墨色薄裤，裆部暗扣一扯即开，里头什么都没穿，只一根细链绕腰，坠着几颗小银铃，走动时叮铃轻响，衬得那处秘xue若隐若现。 他进门时，凌华正倚在软榻上看折子，一身家常月白长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灯光之下肤色如玉，气度清冷却带着几分闲散。 陆星河请了安，声音比从前低了许多，却压不住兴奋：“殿下，臣妾来伺候您研墨。” 凌华没抬头，只懒懒“嗯”了一声，指了指案上紫毫与端砚。 陆星河应了，卷袖上前，动作已比从前规矩许多——腰弯得低，步子细碎，莲步轻移时腰肢微晃，看得出来杜公公和柳青没白教。 可他心里火烧火燎的沉不住气，研墨时余光总往凌华身上瞟。殿下今日坐得随意，一条长腿屈起，袍摆滑落膝上，领口散着，锁骨窝里影影绰绰，像在无声勾人。 他咬咬牙，心一横，研完墨后没退下，反而膝行靠近，双手撑在凌华膝侧，低声道：“殿下，臣妾近来学了些新活儿，想……想让殿下舒坦舒坦。” 声音低哑，尾音却故意学了柳青教的钩子，软得发颤。 凌华没太在意，仍低头看着书。毕竟她这从夫向来闲不住，只当他又找了什么新鲜的小玩意：“新活儿？星河说来听听。” 陆星河耳根瞬间烧红，却壮着胆子起身，动作大胆得让自己都心惊。他跨坐到凌华腿上，膝盖分开跪在她两侧，高大的身躯笼下来，胸膛几乎贴上凌华的肩。 那身外头的墨蓝便服虽端正，可里头薄纱秘衣已因动作而微微散开，黑纱下胸肌鼓胀，乳首在纱下隐约挺立；低腰薄裤紧贴腿根，臀部紧绷，肌rou线条鼓胀分明，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野兽，带着危险的诱惑。 他双手撑住凌华肩头，低头去寻她的唇，腰肢扭动，臀部故意在凌华腿根磨蹭，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处早已硬挺的轮廓。 他学着柳青教的骑乘式，腰腹发力，臀rou夹紧，上下起伏地磨，动作虽生涩，却带着西北汉子天生的蛮力与野性，热气直往凌华脖颈里钻，细链上的银铃叮铃轻响，惹得那处秘xue隐隐发热。 “殿下……臣妾想……想自己动……让殿下舒服……” 声音哑得发抖，带着隐忍的粗喘，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湿了胸口。 凌华先是一怔。 她万万没想到，她以为的只知道玩乐，对男女之事不仅一窍不通还充满莫名滤镜的野小子，今夜竟敢如此大胆。 陆星河的体重全压在她腿上，guntang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臀部磨蹭时力道重而急，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带着不加掩饰的生涩渴望。那股热意直往她胯间冲，教她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袍料。 可紧接着，她眸子里那点愕然和欲望被压做无奈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掌心扣住陆星河的腰，将人轻轻往后一推，声音低哑却带着逗弄：“星河，你这小野马，今儿是吃错了药？胆子肥得敢在本宫腿上撒野了？” 陆星河猝不及防，身子后仰，差点从她腿上摔下去，忙用手撑住软榻边缘，喘着粗气抬头，眼底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欲色与茫然，随即嘴角撇了下来，委屈又不解的看她。 凌华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他仍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上，又扫过他腰腹间鼓胀的肌rou与委屈的小狗眼，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忍笑的无奈：“谁教你的这些？嗯？小东西学得倒快，就是忘了分寸。” 陆星河哼了一声，抱起胸倔强地别开眼，一字不吐。 凌华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底那股子好笑更浓。她一把将人扯起，几步按到书房内侧的软榻上，让陆星河趴跪着，腰腹贴榻，臀部高高翘起，笑着摇头：“既然星河今儿这么积极，那妻主便陪你玩玩——夫侍放肆，该当何罚，你说呢？” 她声音里带着玩笑，掌心落在他腰带上，三两下解开外头的墨蓝便裤，却在褪到膝弯时发现里头那套薄纱秘衣——黑纱斜绑胸膛，乳首挺立；低腰薄裤半敞，细链银铃轻晃，那处秘xue粉嫩紧闭，已因方才磨蹭而微微湿润，蜜液渗出，湿亮亮的。 凌华低笑出声，指尖掠过那细链，银铃叮铃一响：“哟，这身行头哪儿来的？小野马还挺会打扮自己。” 被扒了衣服的陆星河羞得脸埋进锦被里，声音闷得发颤：“殿下……别、别笑我……” “笑你？”凌华眉梢扬起，掌心覆上那紧实的臀rou，指腹陷进软rou里，感受到下面guntang的温度与细微的颤抖。她没急着落掌，只先轻轻揉捏，让那层薄薄的皮肤迅速泛起淡红，臀rou在掌心变形，又迅速回弹，弹嫩得像新剥的马奶葡萄，热得发烫，“妻主这是心疼你学艺不精，怕你白练了。” 说罢，她掌心抬起，带着几分戏谑地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内炸开，陆星河的臀rou剧烈一颤，浅麦色的臀峰上瞬间浮现一个淡红的掌印，边缘迅速肿起，热辣辣的疼直往骨缝里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他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前弓，腿根肌rou绷紧，足尖蜷起，秘xue口本能缩紧，粉嫩褶皱微微张开，又迅速合拢，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第二掌落下时，掌心正中臀峰最饱满的地方，软rou被打得变形，弹起时颤巍巍晃动，红痕迅速叠加，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桃rou，表面泛起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啪！啪！啪！ 一连数掌，节奏轻快，却每一下都落得极实。陆星河的臀rou被打得剧烈颤晃，浅麦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深红，软rou在凌华掌下像波浪般层层荡开，又“啪”地弹回原处，带起一阵热辣辣的灼痛与酥麻。 银铃细链随着臀部的抖动叮铃乱响，清脆的铃声混着掌rou相撞的闷响，在书房内回荡得暧昧而羞人，衬得那处秘xue愈发湿热，粉嫩褶皱一张一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湿亮亮地在大腿内侧拉出晶莹的丝线。 陆星河起初还咬牙死忍，高大的身躯绷得笔直，腰背肌rou紧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腿根青筋微现，足尖死死抠住榻沿，像一匹被强行按住的烈马在负隅顽抗。 可十几掌下去，那紧实的臀rou已彻底红肿，臀峰高高鼓起，红痕层层叠叠，热得像两团刚出炉的炭火，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抖。疼意混着羞耻直往脑子里冲，烧得他眼眶发红，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声音粗哑带着哭腔：“殿下……疼……我真的知错了……您别打星河了……” “知错了？”凌华声音低柔，带着逗弄，指尖顺着臀沟轻轻一刮，掠过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秘xue口，xuerou立刻敏感地收缩，“小野马嘴上说知错，这儿倒还挺诚实，湿成这样，是不是其实挺舒服的？” 陆星河被这一刮激得身子猛颤，腰肢本能地往下一沉，臀部却又因为羞耻而想躲，可趴跪的姿势根本躲不开，只能高高翘着那对红肿的臀峰任她逗弄。 他脸埋进锦被里，声音闷得发抖，带着哭腔：“殿下……别、别说了……我……我羞死了……呜……真的疼……” “羞？”凌华低笑，掌心再次抬起，这次力道稍重，啪啪两记正中臀峰下沿，最靠近腿根的软rou，那处本就敏感，被打得臀rou剧烈弹跳，红痕瞬间深了一层，热辣辣的疼直窜尾椎，刺激得秘xue猛地一缩，竟喷出一小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榻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陆星河终于忍不住仰头粗喘，喉结剧烈滚动，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汗珠顺着脊背滑进腰窝，湿了那条细链。铃铛叮铃乱响，混着他压抑的低泣，像一匹被驯服的野兽在低声呜咽求饶。 “妻主……真的不行了……我的屁股好烫……像着火了……呜……” 凌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好笑更盛，手下却依旧没饶人。她换了节奏，时而轻拍，时而重打，轻拍时掌心只在红肿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酥痒；重打时则毫不留情，正中最肿的地方，臀rou被打得“啪”地一声炸开，颤巍巍晃上半天，红痕叠加得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臀峰鼓得更高，像两只熟透的红桃，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隐隐透出底下充血的深红。 二十多掌下去，陆星河已彻底软了，高大的身躯趴在榻上微微发抖，腰肢再也绷不住，软软塌下去，臀部却因为姿势不得不高翘着，那对红肿的臀rou热得惊人，轻轻一吹气都能颤上半天。秘xue口已被刺激得彻底敞开，粉嫩的xuerou外翻，湿亮亮的，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淌过红肿的臀沟，滴滴答答湿了整片锦被。 他哭得鼻音浓重，声音委屈的不行：“妻主……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屁股……屁股真的要肿烂了……呜……好疼……好热……” 凌华终于停了手，掌心覆上那guntang的臀rou，指腹轻轻揉按，感受底下细密的颤抖与惊人的热度。红肿的皮肤烫得像火，软rou在掌心下轻轻颤动，每按一下，陆星河就抽气一声，身子蜷得更紧，秘xue却诚实地又吐出一股热液。 “小东西，”凌华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指尖顺着臀沟往下，轻轻按压那湿热的xue口，xuerou立刻敏感地裹上来，绞得她指尖发麻，“这屁股打得红成这样，妻主瞧着倒挺喜欢的。说不说？再不说，妻主可要继续了。” 陆星河被按得低低呜咽，腰肢猛地一颤，臀rou痉挛般收缩，铃铛叮铃乱响。他终于扛不住，哭着断断续续招了：“是……是柳青……呜……泷州来的老师……顾大哥请的……是我偷看了……也求他教我……妻主……好妻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屁股要坏了……” 凌华听着他的哭腔，指尖在那湿热的xue口轻轻打圈，逗得他身子一阵阵颤，却没再落掌，只低笑出声：“早招了不就好了，乖，别哭了，妻主给你上药。” （二） 药膏上完，陆星河仍趴在软榻上，高大的身躯软得像一滩泥，红肿的臀峰在烛光下泛着药膏的湿亮光泽，凉意渗进皮rou，疼已缓了大半，却仍热辣辣地提醒着他方才的羞耻。 他试着动了动腿根，xue口微微一缩，带起一阵细密的酸麻，忍不住低低抽气，声音带着哭后nongnong的鼻音：“妻主……星河……星河起不来了……” 凌华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新上的热茶，眸中笑意未褪，目光落在他高翘的臀上，带着几分逗弄：“起不来？那就再晾晾。小野马方才不是挺能耐的么？还说要主动骑妻主呢。” 陆星河羞得脸埋得更深，腰肢软软塌下去，臀部却不得不撅着，那对红肿的臀rou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银铃细链偶尔轻响，药膏的凉意与残余的热痛交织，教他一动就抽气。 他就这样趴跪着，臀高高翘起，腿根湿得亮晶晶，蜜液混着药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锦被上，湿了一小片。 书房内香炉轻烟袅袅，凌华也不急，只倚在榻旁看折子，偶尔抬眼瞥他一眼，嘴角仍旧带着笑。 陆星河起初还咬牙忍着，可晾了小半个时辰，那姿势维持得腰酸腿麻，红肿的臀rou被凉风一吹，又隐隐发烫，疼意与羞耻一波波往上涌，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妻主……我真的知错了……让我起来吧……屁股……屁股被晾得凉飕飕的……呜……” 凌华听着他的哭腔，终于放下折子，起身走近，指尖在他臀峰上轻轻一按。药膏已完全化开，皮肤触手温热，却不再灼人，只剩一层均匀的粉红。她满意地点头，声音低柔：“行了，差不多能走路了。” 她唤来门外候着的小官，命他们扶陆星河起身。陆星河腿软得站不稳，被两个小官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外头便裤勉强提上，却因臀rou肿得高，布料贴上去时摩擦得他直抽气，秘衣虽然脱了，但铃铛却还在叮铃轻响，衬得他耳根更红。 他低着头，不敢看凌华，只小声哽咽：“妻主……星河走不动嘛……” 凌华没理他的撒娇，只拢了拢袍子，淡淡道：“走，去铁骑院。” 陆星河一怔，心头猛地一紧，却不敢多问，只由小官们扶着，一瘸一拐地跟着凌华身后。 秋夜凉风一吹，臀上药膏的凉意更甚，他每走一步，肿臀就摩擦布料，疼得直冒冷汗，腿根湿意未干，走起路来黏腻腻的，羞得他几乎想找地缝钻进去。 铁骑院离书房不远，可这一路对陆星河而言却像走了半生。到了院门，柳青恰好不在——幸好不在，让陆星河松了口气。 院内灯火通明，只顾清衡一人在寝殿前小校场练枪，闻言太子驾到，忙收枪行礼，。他看见一瘸一拐的陆星河，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凌华挥手屏退下人，只留顾清衡与陆星河在殿内。 陆星河挣扎着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下，咬着牙红着眼睛磕头：“殿下……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偷看了顾大哥练舞……才求柳老师教臣妾的……顾大哥是无辜的……柳老师也是无辜的，殿下要罚就罚臣妾吧……” 顾清衡不敢怠慢，连忙跪在一旁和陆星河一起磕头：“殿下……是臣妾一时糊涂，请了柳青入府……本意是想学些舞艺，好在侍寝时让殿下欢喜……都是臣妾管教不严，甘受责罚。” 凌华坐上主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手上慢慢转着条碧玉珠串：“柳青其人，本宫已听陆从夫说了。东宫夫侍，擅自引入外男，教些歪门邪道，本该罚你俩抄书禁足，再将柳青杖毙。” 此言一出，顾清衡脸色煞白，陆星河更是哭着往前跪爬两步，臀上疼意被这一动牵得更狠，他却顾不上，只哽咽着磕头：殿下不可！这全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偷看了顾大哥练舞，又死皮赖脸求着柳老师教臣妾……顾大哥和柳老师都是被臣妾所拖累，殿下要罚就罚臣妾一人，千万别迁怒顾大哥和柳老师……” 他哭得鼻音浓重，眼泪鼻涕把地板都打湿了，额头磕得地板咚咚响：“柳老师……柳老师教得极好，他懂得许多取悦妻主的法子……不是歪门邪道，是正经能让殿下舒坦的技巧……他教的那些舞，腰扭得极勾人，臀翘得高高的，眼神又倔又媚，看着就、就让人想……想按住欺负……还有房中术，臣妾以前从没见过那样的……殿下见了，定、定会喜欢的……柳老师若不在了，东宫夫侍们就没人教这些了……求殿下开恩，留他一命吧……呜……” 陆星河说得语无伦次，少年的脸红得像火烧，却一心护着顾清衡与柳青，说到后面连那些羞人的细节都抖落出来，只为求情。 顾清衡听着陆星河这一通语无伦次的哭诉，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他真怕自己这个傻兄弟一个人全部扛下去，当即俯身，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殿下，柳青入府，始作俑者是臣妾。” 他抬起头，英武的脸上已是一片惨白，却强迫自己直视凌华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臣妾不忿自己侍寝时笨拙如木头人，才暗下决心要学些真本事让殿下欢心。柳青的所有课程，都是臣妾亲自拟的单子，一项一项求来的。星河不过是被臣妾连累……若殿下要罚，便罚臣妾一人。杖责、禁足、逐出东宫，臣妾绝无二话。” 说罢，他又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肩背挺得笔直，却在微微发抖。 凌华听着两人断断续续的求饶，心底那点原本的余怒渐渐化开。 她眸光微动，想到柳青那身本事，若真用在东宫夫侍们身上，或许还能调教出几分新花样——顾清衡的英武隐忍，陆星河的野性难驯，再加上其他夫侍，若都学得几分岂不更有趣？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缓，带着一丝笑意：“既如此，本宫便留他一命。” 陆星河与顾清衡同时一怔，抬头眼眶还红着，不敢置信。 凌华指尖轻叩案几，叫来管事女官，淡淡道：“传本宫口谕——柳青留在东宫，专教东宫夫侍们舞蹈身段，当然……诸位夫侍若有兴致，也可向他求教其他。只是，”她眸光扫过两人，“学来的东西，须得本宫亲自验过，方知好坏。” 陆星河与顾清衡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磕头谢恩，几乎不敢相信。 “今夜的事，到此为止。星河回去养伤，清衡也早些歇息。” 她步履从容地出了殿门，背影在灯火里拉得修长，秋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回廊，远远的传来女官匆忙奔赴清远斋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