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丞相阴谋,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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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未央殿。 这里并非朝堂,却比朝堂更令人窒息。今日是当朝丞相张贞姬设下的“男德宴”,名义上是宴请朝中权贵品鉴男色、讨论夫纲,实则是一场针对凤凌霄的鸿门宴。 张贞姬老谋深算,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前朝遗孤已死”的鬼话。那具焦尸太过巧合,巧合得就像是刻意做出来的局。他今日便要借着“忠诚测试”的名义,撕开凤凌霄的伪装,将那个传说中的“前朝皇子”彻底踩在脚下,甚至据为己有。 大殿内,丝竹之声靡靡,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肃杀。 数十名朝中权贵分坐两侧,每个人身边都陪侍着一两名姿容姣好的男宠。这些男人个个衣着暴露,薄纱遮体,跪在地上为女主人们斟酒布菜,极尽谄媚之能事。 而在大殿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波斯地毯。 苏清禾跪在那里。 他今日被特意打扮过。原本凌乱的长发被梳成了复杂的坠马髻,插着几支廉价的珠花,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住了原本的苍白,却衬得那双桃花眼更加水光潋滟。 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鲛纱衣,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青紫的痕迹若隐若现。胸前的银制乳夹并未取下,随着他的呼吸,沉重的银饰晃动着,勒出两点诱人的红痕。下身依旧锁着那把冰冷的铁制贞cao锁,锁孔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凤凌霄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她的左侧,便是一脸阴鸷的丞相张贞姬。 “王爷,”张贞姬放下酒杯,皮笑rou不笑地开口,“听说您府上的‘苏氏’最是乖巧懂事,深得男德精髓。今日老夫设下此宴,特备了一壶‘忠心酒’,不知王爷可否割爱,让这‘苏氏’当众展示一下对主上的忠诚?”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禾身上。 凤凌霄眼皮微抬,目光扫过张贞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丞相既有此雅兴,本王又怎好扫兴?只是这‘忠心酒’烈得很,若是喝坏了本王的爱宠,丞相可要赔一个更好的给本王。” “哈哈,王爷说笑了。若是喝坏了,老夫府上的男宠任由王爷挑选。”张贞姬大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来人,赐酒。” 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只金杯,杯中盛着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苏清禾看着那杯酒,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认得这种味道。 这是宫廷秘药“红颜醉”。 这种药名义上是助兴之物,实则是烈性催情药,且带有致幻效果。服下之后,人会丧失理智,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唯有交合才能缓解那股焚身的yuhuo。更可怕的是,它会摧毁人的意志,让人在药效期间对命令唯命是从。 凤凌霄看着那杯酒,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这是张贞姬的试探。如果苏清禾不喝,或者喝了之后没有反应,那“前朝皇子”的身份就坐实了——因为真正的男宠早已习惯了这种药物,甚至会主动求欢。 但如果喝了…… 凤凌霄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清禾。 苏清禾也正抬头看她。 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恐惧和哀求,还有一丝决绝。他知道这杯酒意味着什么。喝下去,他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任人宰割。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喝,凤凌霄会有麻烦。 “奴……谢丞相赏赐……” 苏清禾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金杯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看了凤凌霄一眼,那是最后的告别,也是无声的请示。 凤凌霄的心猛地一紧。她想阻止,想摔了这杯酒,想拔剑杀了张贞姬。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是摄政王,她不能为了一个男宠而在此刻与丞相撕破脸。 “喝。”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情感。 苏清禾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鲛纱衣上。 他仰起头,将那杯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一股辛辣的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张贞姬紧紧盯着他,手中的筷子轻轻敲击着桌面,计算着时间。 十息之后。 苏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瞬间从小腹炸开,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四肢百骸。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的丝竹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唯有那股灼烧般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 好热…… 好空虚…… 好想要…… 苏清禾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妖冶的红晕。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 这声音一出,大殿内的权贵们瞬间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看来药效发作了。”张贞姬抚须微笑,“王爷,既然‘苏氏’药性已发,不如就让老夫的几位家臣帮他‘解解火’?也好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德’。” 凤凌霄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碎,碎片刺破了掌心,鲜血染红了指缝。 但她没有动。 她在等。 等苏清禾的极限。 “既然丞相有此雅兴,”凤凌霄舔了舔指尖的鲜血,眼神阴鸷,“本王便却之不恭了。只是本王的狗,即便是发情,也轮不到随便什么人来碰。” “那是自然。”张贞姬一挥手。 早已等候在旁的四名壮女走了出来。 这四人是张贞姬精心挑选的府兵,个个身强力壮,满脸横rou。她们脱去上衣,露出黝黑粗糙的皮肤和硕大的rufang,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裤,那里早已因为兴奋而撑起了帐篷。 “去吧,好好‘伺候’苏公子。”张贞姬冷冷下令。 四名壮女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去。 “不……不要……妻主……救我……”苏清禾的理智正在崩塌,他拼命想要爬向凤凌霄,但四肢酸软无力,刚爬出两步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脚踝,狠狠拖了回去。 “嘶啦——” 那件本就薄弱的鲛纱衣被瞬间撕碎,苏清禾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个尤物。”一名壮女yin笑着,粗糙的手指直接抠进了苏清禾的xue口,那里因为药效和恐惧,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yin液,“看,都流水了。” “不……放开……呜呜……”苏清禾哭着挣扎,但他的身体在药物的控制下,竟然对这种粗暴的触摸产生了反应。xue口因为被抠挖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竟然吸住了那根手指。 “还是个贱骨头。”另一名壮女走上前,一把抓住苏清禾胸前的银乳夹,猛地往下一拽。 “啊——!!” 剧痛混合着快感瞬间窜上脑门,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叫得真好听。” 四名女人一拥而上。 她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苏清禾按在地毯上,呈一个屈辱的姿势高高撅起。 第一名壮女站在他身后,解开裤腰带,掏出一根又黑又粗、散发着腥臊味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的xue口,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啊啊啊——!!!” 苏清禾的惨叫声撕裂了大殿的空气。 那东西太大了,比凤凌霄的假阳具还要粗,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干涩的肠道,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软rou上。 “好紧……”那壮女舒服地叹了口气,根本不给苏清禾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伴随着苏清禾破碎的哭声和女人们的yin笑。 “王爷,您看,这‘苏氏’虽然身子弱,但这xue儿倒是个名器。”张贞姬举杯向凤凌霄示意,眼中满是挑衅,“不如老夫将这四人送给王爷,以后专门伺候‘苏氏’?” 凤凌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rou里,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看着苏清禾被像破布一样贯穿,看着他被撞得前后摇晃,看着他胸前的乳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看着他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嘴里流出混着泡沫的唾液。 那是她的私有物。 是她哪怕毁了也不愿给别人看一眼的禁脔。 但现在,她必须忍。 为了大局,为了不让张贞姬抓住把柄,她必须冷眼旁观。 “丞相的人,果然勇猛。”凤凌霄端起新换的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是不知,本王的狗,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四人的‘疼爱’。” 此时,苏清禾已经被第二名壮女接替。 第一名壮女拔出时,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和血丝。第二名立刻顶了进去,甚至更深、更狠。 苏清禾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疼痛、羞耻、快感、药物,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彻底捕获。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舟,随时会被吞没。身后的女人像野兽一样在他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内脏要被顶穿。 但他没有晕过去。 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影子。 凤凌霄。 那个高高在上、冷漠残忍的女人。 妻主……您在看着吗? 您看到了吗?奴正在被别人干…… 奴好脏……奴好痛……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第三名壮女等不及了,她走到苏清禾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苏清禾被迫张开嘴,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直冲喉咙。 “含住!别用牙咬!”那女人粗暴地按着他的头,开始在他嘴里抽送。 前后夹击。 苏清禾的喉咙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打湿了地毯。 他的眼神涣散,却在模糊的视线中,死死盯着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凤凌霄也在看他。 那双凤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 在她眼里,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玩物。 这种认知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绝望。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会被这四个女人玩死在大殿上时,第四名壮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 一道鞭影闪过,那女人的背上瞬间皮开rou绽,整个人被抽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主位。 凤凌霄缓缓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条染血的马鞭,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本王的狗,玩够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判词。 张贞姬脸色一变:“王爷,您这是……” “丞相的‘忠心酒’确实烈,本王的爱宠有些失态了。”凤凌霄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既然测试已经结束,这狗,本王就带回去好好‘调教’了。” 她走到苏清禾面前。 此时的苏清禾正瘫在地毯上,下身狼藉一片,四个孔洞都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身体还在因为药效和余韵而微微抽搐。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看到凤凌霄走来,苏清禾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更可怕的恶魔。他颤抖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再次摔倒。 “妻……主……”他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破碎。 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yin荡至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后的暴怒。 “真是条不知廉耻的母狗。”凤凌霄冷冷地骂了一句,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足尖踩在了苏清禾的胸口。 “呃……”苏清禾闷哼一声,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他不敢挣扎,只能卑微地用脸蹭着她的鞋面,像是一条乞怜的狗。 凤凌霄并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道,鞋跟碾压着他胸口的肌肤,甚至陷入了rou里。 “张嘴。”她命令。 苏清禾艰难地张开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凤凌霄的脚指挑开了他的牙关,直接踩在了他的舌头上。 “唔……”苏清禾难受地皱眉,口腔里充满了绣鞋的皮革味和尘土味,但他不敢闭口,只能任由那只脚在他嘴里搅动,甚至还要用舌头去舔舐那鞋底的纹路。 这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臣服。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暴戾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张贞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丞相也看到了,本王的狗,即便是被千人骑万人压,最后也只认本王这一个主子。” “这‘忠心酒’的测试,本王很满意。只是下次……” 凤凌霄脚下猛地用力,狠狠碾压着苏清禾的舌头和胸口,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下次若是再有人敢不经本王允许,碰本王的东西……” 凤凌霄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直接抽断了旁边一张紫檀木案几的一角。 “本王不介意,让他尝尝这鞭子的滋味。” 张贞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凤凌霄会为了一个男宠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当众翻脸。 看来,这个“苏氏”在凤凌霄心中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或者说,凤凌霄的占有欲,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王爷说笑了,老夫也是为了测试他的忠诚。”张贞姬皮笑rou不笑地打圆场,“既然测试结束,王爷请便。” 凤凌霄冷哼一声,收回脚。 苏清禾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和舌头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 “还不滚起来?”凤凌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奴……奴这就滚……”苏清禾顾不得下身的剧痛和满身的狼藉,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凤凌霄脚边。 凤凌霄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苏清禾连忙跟上,但他双腿发软,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 凤凌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真是个废物。” 说完,她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出了大殿。 苏清禾赤身裸体,下身还在滴着别人的jingye,就这样被一路拖行,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留下一道长长的、yin靡的水痕。 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他不能死。 他还要复仇。 他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也尝一尝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 回到摄政王府,听雨轩。 凤凌霄一脚将苏清禾踹进浴室。 “洗干净。”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若是还有一点别人的味道,本王就剥了你的皮。”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冷水。 苏清禾泡在冰冷的水里,拼命搓洗着身体。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了皮,但他感觉还是洗不掉那股腥膻味,洗不掉那种被贯穿的恶心感。 洗到最后,他崩溃地大哭起来,在水里拼命拍打着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凤凌霄站在屏风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大殿上的画面——那四个女人在他身上肆虐的样子,他那副yin荡求饶的表情。 一股无名火在她体内乱窜。 那是她的东西。 哪怕是她不要的破烂,也轮不到别人来捡! “哭够了吗?”凤凌霄的声音穿透屏风,冷得掉渣。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 “滚出来。” 苏清禾瑟瑟发抖地从水里站起来,擦干身体,裹着一件单薄的浴巾,低着头走了出去。 凤凌霄坐在软榻上,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里拿着那条在大殿上用过的马鞭,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膏。 “过来。” 苏清禾跪行到她脚边。 “知道错了吗?”凤凌霄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 “奴……奴知错……奴不该喝那酒……不该……失态……”苏清禾颤抖着回答,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错。”凤凌霄冷笑,“你错在太弱了。弱到连几个下人都能欺负你。” 她打开那瓶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涂抹在苏清禾红肿的xue口和被咬破的嘴唇上。 药膏清凉,稍微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奴……奴是废物……奴给妻主丢脸了……”苏清禾卑微地磕头。 “确实丢脸。”凤凌霄放下药膏,突然解开了自己的睡袍。 里面竟然是中空的,什么都没穿。 而在她的腰间,绑着那根熟悉的、巨大的双龙头阳具——“降龙”。 苏清禾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既然别人填不满你,”凤凌霄俯身,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阴鸷而狂热,“那就让本王来填满你。” “把腿张开。” 苏清禾不敢违抗,颤抖着分开双腿,呈M型打开。 凤凌霄并没有用润滑,直接将那巨大的龙头抵在xue口。 因为刚才被轮jian,那里已经有些松弛,但凤凌霄的尺寸实在太大,特别是双龙头,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忍着。” 凤凌霄腰部一沉。 “噗嗤——!!”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挤开了已经受伤的肠壁,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甚至因为太过粗大,将xue口撑得几乎要裂开。 “好紧……”凤凌霄舒服地叹了口气,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清禾撞碎,双龙头在体内绞动,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疼……妻主……轻点……奴受不了了……”苏清禾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榻上的锦褥,指节发白。 “忍着!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凤凌霄厉声喝道,动作更加粗暴。 她看着苏清禾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身体,心中那股被侵犯的暴怒才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这一夜,听雨轩的惨叫和求饶声持续到了天明。 凤凌霄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宣泄着怒火。 苏清禾被干得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 到最后,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那个女人在他身上肆虐。 他的下身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腹部还在因为痉挛而疼痛。 但他心里却在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 凤凌霄,你终于急了。 你终于因为我被别人碰而愤怒了。 这说明,你在乎我。 只要你在乎,我就有机会。 哪怕是用这残破的身体,我也要让你爱上我,然后……狠狠地毁掉你。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苏清禾看着身上那个还在疯狂索取的女人,眼底深处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那是复仇的火,也是扭曲的爱的火。 而凤凌霄并没有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 她只知道,她要把这个男人彻底碾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再也逃不掉,再也不敢看别的女人一眼。 这一夜的疯狂,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