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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cao死我吧

    

第200章 cao死我吧



    王明宇的吻砸下来时,没有半分迂回,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瞬间就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呼吸。这不是田书记那种带着品鉴意味、游刃有余的侵占,那是居高临下的把玩。王明宇的吻是guntang的、混乱的、蛮横的,像一头被酒精和某种无名怒火点燃的野兽,急不可耐地要确认自己的领地。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须后水味道,强行灌入我的口腔,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横扫过每一寸黏膜,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唔……”   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唇瓣被他咬磨得生疼,舌尖也被吮得发麻。缺氧的感觉让眼前发黑,我想偏头躲开,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亲吻。

    奇怪的是,这种近乎暴力的接触,没有激起我更多的恐惧或抗拒,反而像一簇火星,猛地投进了我心底那堆早已浸满酒精、疲惫、自厌和绝望的干柴里。

    轰的一声。

    理智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壳,碎了。

    在田书记那里,我需要调动全部的神经去计算、去表演、去迎合,身体的反应是精密调控下的产物,真真假假,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可此刻,面对王明宇这全无技巧、只剩下本能冲撞的粗野,我那根紧绷到极致、几乎麻木的弦,突然断了。所有精心维持的伪装,所有关于“林晚”该如何行事的条框,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破罐子破摔的东西,从废墟里升腾起来。

    cao死我吧。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心尖。仿佛只有在这种纯粹的、毁灭性的rou体碰撞中,在尖锐的疼痛和灭顶的感官刺激里,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田书记那只留下微信和钱的手,忘记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忘记所有身不由己的算计和令人作呕的交易。才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还在“活着”,哪怕只是作为一种承载欲望和暴力的容器。

    所以,当他终于结束那个几乎让我肺叶炸开的吻,稍稍退开一点,在浓重的黑暗里,我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灼亮的眼睛轮廓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粗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轮磨过,问出那个直白到残忍的问题时,我心中一片死寂般的平静,甚至有种解脱般的坦荡。

    “是不是田书记射里面了?”

    没有前缀,没有缓冲。赤裸裸的,关于另一个男人在我体内留下痕迹的质问。

    “是的。”   我回答得极快,声音还残留着被他蹂躏过的喘息,但语调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漠。身体内部,那个隐秘的、刚刚被彻底开拓和占领过的甬道,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不属于王明宇的、微凉的湿滑感和饱胀后的酸麻。这感觉让我胃部微微抽搐,但奇异的是,一股更隐秘、更卑劣的电流,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那是被使用、被标记、甚至是被“弄脏”后,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兴奋。

    王明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颊rou里。他紧接着追问,语气更冲,带着一种被侵犯了所有权般的、赤裸裸的愠怒:“怎么不让田书记戴套?”

    荒谬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心头。戴套?田书记那种人,他的意志就是规则。更何况,王明宇你把我像个礼物一样送出去的时候,难道没想过签收人可能会拆封试用,甚至留下点“纪念品”吗?此刻这愤怒,听起来多么可笑,像是对一件本该崭新的物品被他人先用了的懊恼,多过对我的半分“关心”。

    但我脸上没有泄露半分嘲讽。我只是微微蹙起精心描画过的眉,眼睫轻颤,在黑暗中努力让眼神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声音也刻意放得更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我说了‘戴套’……可是……田书记他……他说不用……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将一个无力反抗强权、只能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与此同时,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方才激烈的亲吻和厮磨中,肩带早已滑落一根,领口歪斜着,大半边浑圆柔软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挺立。我的扭动,让那柔软的乳rou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只穿着衬衫的、坚硬guntang的胸膛。一条腿也微微曲起,膝盖内侧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大腿肌rou。

    这番姿态和言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将王明宇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彻底点燃成纯粹的情yuhuo焰。

    “妈的……sao货!”   他低吼一声,那骂声含糊在喉咙里,分辨不清是纯粹的辱骂,还是糅杂了极致兴奋的赞叹。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事实上,经过田书记那一场,又被他刚才那样粗暴地亲吻揉弄,我的身体早已违背意志地做好了准备,腿间一片泥泞湿滑,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抚慰。

    他挺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啊——!”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那里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的酸麻),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势如破竹的力度和惊人的深度。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向上猛地一弹,又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回床垫,深深陷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场纯粹野兽般的、暴虐的交媾。

    王明宇今晚格外不同。他像是要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因我晚归的憋闷,或许是对田书记那个电话和随之而来“交易”的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的烦躁,或许仅仅是被酒精和眼前这具看似柔顺实则藏着秘密的躯体所激发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部发泄在这场性事里。

    他的动作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精壮的腰腹肌rou贲张着,用力撞击着我的胯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我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侧,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呻吟,肯定留下了指痕。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我的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颤栗。

    而我……

    我沉沦了。

    这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理智、坠入深渊的快感。所有那些让我日夜煎熬的东西——算计、伪装、自厌、恐惧——在这疾风骤雨般的rou体冲撞中,被撞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反应机器,随着他身上每一次用力的顶弄而剧烈颠簸、战栗。我的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臂弯里,以一个极其屈从、又极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打开。另一条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我的手臂早已松开了他的脖子,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喉咙里溢出连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又像欢愉到极致的呐喊,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而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

    “啊……明宇……明宇……啊哈……重……再重点……”   我胡言乱语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贪婪的渴求。我的腰肢违背了酸软的极限,本能地、yin靡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扭动出勾人心魄的弧度。

    尤其是我的臀。

    不知是因为这个姿势,还是王明宇刻意为之,他的每一次冲击,力量都仿佛集中在了那一点。我的臀,仿佛真的脱离了掌控,有了自己的生命。它高高地撅起,像一颗饱满熟透、汁水丰盈的蜜桃,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战栗、收缩。臀rou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发出清晰而yin靡的“啪啪”声,节奏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声音刺激着耳膜,也像带着电流,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臀瓣被他撞得发烫、发麻,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臀缝间那被反复摩擦、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如何饥渴地吞吐着他的硕大,每一次深入的楔入和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阵让我眼前发白、几乎晕厥的酥麻快意。

    我的腰快要断了。被他死死掐住的地方痛得发木,又承受着这样猛烈的、几乎要将我对折起来的冲撞,酸软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可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着了魔一样,主动将腰塌得更低,将臀撅得更高,双腿打得更开,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完全敞开,只为让他进得更深,cao得更狠,仿佛只有更剧烈的疼痛和快感,才能填满心底那个巨大的、冰冷的空洞。

    “cao……夹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真他妈是个天生的sao货……”   王明宇喘息着,在我耳边吐出粗俗不堪的yin词浪语,guntang的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一滴滴砸落在我剧烈起伏的背脊上,烫得我肌肤一阵细微的痉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台彻底失去控制的、马力全开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冲撞、捣弄,誓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记。

    就在我意识涣散,全身的感知都被推挤到那个被反复蹂躏的点,几乎要被连续不断的、细小而尖锐的高潮淹没时,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就着那深深嵌入、几乎顶到zigong口的姿势,他沉重地伏压在我身上,guntang的汗水几乎将我们黏在一起。他的嘴唇贴着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带来一阵痒麻。然后,他用一种沙哑得变了调、却异常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比较欲和征服欲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说……是田书记干得你爽……还是老子干得你爽?嗯?”

    “田书记”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咬得极狠。与此同时,那深埋在我体内、依旧硬烫如铁的凶器,威胁性地、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重重地旋磨了一圈。

    “啊——!”   我猛地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一颤,从那濒临崩溃的快感悬崖边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被情欲烟雾笼罩的混沌,让我短暂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处境的全部荒唐、卑劣和不堪。

    我,像一个被轮流使用的性玩具,不仅要在不同主人手中承欢,还要被迫比较“使用体验”,向当前持有者做出“满意度反馈”。

    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胃里一阵翻搅。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反抗,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更深的、破罐子破摔的、甚至带着恶意的堕落快感。既然灵魂早已出卖,既然身体早已习惯背叛,既然已经脏得洗不干净,那还有什么底线需要坚守?还有什么脸面需要维护?

    我侧过被他汗水濡湿的脸颊,因为姿势,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随着粗重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颈动脉。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他汗湿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同样guntang而甜腻。我努力扯动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妖冶放荡、足以溺死人的笑容,声音被情欲浸得又湿又黏,还带着被顶撞出的、断断续续的颤音,没有半分犹豫,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

    “当然……是……是你啊……明宇……”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着他身体因为我的回答而瞬间绷紧如铁,那埋在我体内的硬物似乎也胀大了一圈。然后,我用一种仿佛叹息般的、却又充满了yin靡诱惑和极致讨好意味的气音,继续说道,话语露骨得令人脸红心跳:

    “田书记……他……他算什么……一个只顾自己快活的老家伙罢了……哪像你……这么凶……这么猛……每一次……啊……每一次都像要捅穿我一样……”

    我一边说,一边艰难地、却极其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早已湿滑泥泞、敏感无比的内壁,去缠绕、吮吸、取悦他那guntang的硕大,臀瓣也妖娆地、画着圈地摆动。

    “只有你……明宇……只有你能干得我这么舒服……魂都没了……下面又酸又胀……水……水流得到处都是……你感觉到了吗?嗯?都是你……都是你弄出来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将自己彻底代入一个沉迷rou欲、不知廉耻的荡妇角色,用最直白的话语刺激着他。“你比田书记……厉害多了……这么大……这么烫……顶得人家……快要疯了……呜……又要……又要去了……”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真的又一次被他cao到了一个小高潮,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王明宇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我那番真假难辨、却足够刺激男人虚荣心和征服欲的对比和yin词浪语,显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贱人!我干死你!”   他赤红着眼睛怒骂,不再给我任何喘息和表演的机会,猛地将我翻折成更屈辱、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开始了最终也是最狂暴的一轮冲刺。那速度和力道,仿佛狂风暴雨,要将我连同身下的床垫一同击穿、撕碎。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深陷进枕头,只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脸上还挂着那抹妖媚的、满足的、却又空洞无比的笑。臀,依旧高高撅着,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中,无助地摇晃,承受着最后的、毁灭般的欢愉与痛楚。

    汗水,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浸湿了一切。

    夜色浓稠如墨,吞没了所有声响,也吞没了这具美丽皮囊下,那个正在无声尖叫、缓缓沉没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