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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喜欢抱抱

    

第171章 喜欢抱抱



    那是个周日的午后,秋日的阳光退去了盛夏的暴烈,变得温吞而慷慨,像融化的枫糖浆,缓慢地流淌进挑高宽阔的客厅。空气里浮动着刚烤好的黄油曲奇甜暖浓郁的香气,那是下午我带着妞妞和乐乐一起动手的成果,此刻正放在厨房岛台上冷却。我盘腿坐在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米白色长绒地毯上,后背靠着柔软的布艺沙发边缘。妞妞穿着粉色的连体小恐龙睡衣,整个小人儿软乎乎地趴在我屈起的一条膝头上,小脑袋枕着我的大腿,卷曲的头发蹭得我皮肤微痒。乐乐则紧挨着我左侧,七岁小男孩的身体已经有些分量,他毫不客气地将大半边身子靠在我一侧的肩膀和手臂上,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我们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三角形,目光都聚焦在摊开在我们面前地毯上的一本巨大精装绘本上。

    我的半高马尾今天扎得格外清爽利落,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得高高的,紧贴头皮,没有一丝碎发落下,完全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优美的发际线,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那线条在从侧面大窗涌入的充沛阳光里,像天鹅的颈项般优美脆弱。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羊绒针织连衣裙,颜色温柔得像雨后的天空,柔软的羊绒料子极贴身,完美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纤细的收束,裙长刚好过膝。我将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肌肤细腻的小臂。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依然是那抹温柔的豆沙色,此刻正轻轻地、带着引导意味地点在绘本光滑的铜版纸页面上,指尖下是一只毛茸茸的卡通小兔子。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带着讲故事时特有的、富有感染力的柔和起伏,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充满了对童话世界的信任和投入:“……小兔子仰着头,望着窗外又大又亮的月亮,它对兔mama说,‘mama,mama,我好想要那个月亮!你能帮我摘下来吗?’”

    阳光从侧面那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角度,正好将我侧坐的轮廓完全笼罩。光线给我侧脸的线条——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微嘟的嘴唇和清晰的下颌线——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色光边,甚至能看见脸颊肌肤上极其细微的、可爱的绒毛。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垂眼看着绘本,在眼下投出了两小片扇形的、随着眨眼轻轻颤动的阴影。嘴角自然而然地向上弯着,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纯粹的温柔笑意,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让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安宁的光彩。胸乳随着平稳的呼吸和讲述时轻柔的气息而微微起伏,在柔软贴身的浅蓝色羊绒裙下形成诱人的、充满生命力的弧度。腰肢因为盘腿前倾的姿势而塌陷下去,在后腰处形成一个深深的自然凹陷,更显得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浅蓝色的裙摆像一朵倒扣的铃兰花,散开在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边缘盖住了我并拢的、穿着干净白色及踝短袜的双脚,袜口收紧在纤细的脚踝处,勾勒出精致的骨节。整个人,从松散的姿态到温柔的神情,都浸透在一种宁静的、近乎圣洁的、充满包容与爱的母性光辉之中——至少,在他举起手机,指尖按下快门,将这一瞬间定格成永恒数字影像的那一刹那,取景框里捕获的画面,给人的感觉是如此。

    “咔嚓。”

    很轻的快门启动声,几乎被绘本翻页的沙沙声和孩子们听故事时偶尔发出的、含混的惊叹或疑问声完全掩盖过去。但我听到了。那声音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破了午后宁静温馨的泡沫。我讲故事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流畅地继续,但注意力已经悄然转移。我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扬起,清澈的目光越过妞妞毛茸茸的发顶,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王明宇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岛台旁,身体微微侧靠着台面。他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烟灰色亨利领长袖T恤和深色的休闲长裤,显得随意却依旧挺拔。手里正拿着他那部最新款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刚刚完成拍摄。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也没有寻常偷拍可能带有的戏谑或轻浮。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手机屏幕,眼神很深,像一位苛刻的收藏家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审视一幅刚刚完成、墨迹未干的画作,评估着每一处笔触、每一抹色彩是否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又像在把玩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珍贵藏品,突然从某个未曾注意过的角度,发现了它另一个令人惊喜的、价值连城的切面。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起烫来,那热度从颧骨下方一点点蔓延开,像滴入清水中的红墨水。不知是被这午后过于充沛的阳光晒的,还是被他那沉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长久注视的结果,亦或是……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确占有和记录意味的“偷拍”行为本身,激起了一丝隐秘的、混合着羞赧、无措和被如此强烈关注的隐秘雀跃。我的嘴唇动了动,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突然有些发干的下唇,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许是娇嗔一句“干嘛偷拍我”,或许是带着点不好意思地问“拍得难看吗”——但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还没来得及成形吐出,他却已经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手指在上面快速而熟练地滑动、点击着,似乎在编辑、放大,或是进行其他什么cao作,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包括依旧仰着脸、脸颊微红的我,以及依偎在我身边的两小只,都暂时从他的世界里隐去了。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清脆的电子音划破了客厅里重新聚集起来的、由故事和阳光构成的宁静。

    去开门的不是保姆,也不是我,而是他自己。他将手机随意揣进裤袋,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玄关。我依旧坐在地毯上,被重新缠上来的妞妞和乐乐包围着,他们正催促我继续讲小兔子后来有没有拿到月亮的故事。我的嘴唇依照孩子们的意愿,继续吐出轻柔的叙事语句,心思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地,不受控制地荡向了玄关方向。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那里的动静。

    我听到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听到苏晴那熟悉的、带着点清冷质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嗓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王总?突然打电话叫我过来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话音随着她走进客厅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不得不再次从绘本上抬起头,目光越过乐乐的肩膀,正好对上已经走进客厅、站在光影交界处的苏晴投来的视线。她今天穿得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朴素。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色棉质衬衫,袖子同样挽到了手肘,露出清瘦的手臂;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直筒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但略显单薄的腿型;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160公分的身高,站在不远处185公分、肩宽腿长的王明宇身边,更显得娇小,甚至有些弱不禁风。但即便如此,她身上那股子由清晰五官轮廓——英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略显单薄的嘴唇——所带来的、混合着坚韧与疏离的气质,尤其是那种不施粉黛、衣着简洁所凸显出的、“看上去很纯”的洁净感,在此刻客厅暖融甜腻的氛围里,依旧醒目得像一滴误入油画的水墨。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像一阵猝不及防的冷风,瞬间让我脸颊上残余的、因偷拍和阳光而产生的热度冷却了几分。然后,她的视线缓慢地、带着某种沉重的力道,扫过正亲密无间依偎在我身边的妞妞和乐乐——她的孩子们。最后,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惊讶、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与刺痛、深藏的无奈、或许还有某种荒诞命运下的荒谬感……太多情绪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却沉重得让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王明宇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客厅里流淌的、任何一丝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他神情自若地走回到我身边,脚步沉稳,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从容。然后,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绕过我的后背,手掌宽大温热,不容置疑地揽住了我穿着羊绒裙、显得格外单薄的肩膀,微微用力,便将我的上半身半搂着带进了他怀里,形成一个紧密的、宣告所有权般的依附姿态。做完这个动作,他才不紧不慢地重新掏出裤袋里的手机,用另一只手举起来,将依旧亮着的屏幕转向几步之外的苏晴。

    屏幕上,赫然正是他几分钟前抓拍的那张照片——被阳光渲染成金色的温暖客厅,柔软的地毯,摊开的彩色绘本,两个依偎在“晚晚阿姨”身边、神态专注可爱的孩子,以及那个侧脸线条柔和、眉眼低垂温柔、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光晕的“我”。构图、光线、人物神态,无一不完美,像一幅精心摆拍的温馨家庭海报。

    “看看,”王明宇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展示所有物的直白得意,甚至,如果你仔细分辨,还能听出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挑衅的意味,那是对着苏晴去的。他顿了顿,空着的那只手(揽着我肩膀的那只)的手指,甚至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或许是将照片局部放大,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我低垂的、仿佛盛满星辰般温柔的眉眼,或是嘴角那抹自然沉醉的笑意。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般的语气,下了结论:“林晚带孩子的样子。”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苏晴脸上,似乎要确保她接收到了每一个字的分量,才缓缓补充道,语气里那种“发现者”和“鉴定者”的傲慢愈发明显:“我说过,她天生适合当女人。贤惠,会照顾人,有耐心。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吧?”

    “哈哈。”

    我心里猛地炸开一声笑。不是欢乐的、开怀的笑,而是一种近乎尖锐的、无声的、只回荡在灵魂深处的嘶鸣,混合着荒诞剧场最顶峰时刻的眩晕、扭曲的快意、尖锐的酸楚,以及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得意。**孩子都给他生了啊。**   是的,我,这个灵魂曾是林涛、身体现在是林晚的存在,连儿子(健健)都给他生了,那是切切实实、由这具年轻zigong孕育、分娩,流着他王明宇血脉的骨rou。现在,却被他拿着辅导他与前妻所生的子女(妞妞和乐乐)的照片,以一种近乎“学术鉴定”般的口吻,来向那个前妻证明,我“天生适合当女人”、“贤惠”。这其中的逻辑何其诡异,链条何其断裂,场景又何其讽刺到令人发笑!但偏偏,此刻从我心底深处喷涌而出的,不是被物化的愤怒,不是被利用的悲哀,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guntang的、几乎要冲破胸腔血rou的兴奋与……骄傲?一种被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有力地“盖章认证”的、扭曲的满足感。

    苏晴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她扯了扯嘴角,肌rou僵硬地向上提拉,像是想遵循社交礼仪挤出一个表示认同或至少是回应的笑容,但那努力最终失败了,只是让她的嘴角扭曲成一个更显苦涩和艰难的弧度。她的眼神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像瞬间结冰的湖面,寒意凛然。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锋利地刮过我的皮肤,里面装载了太多沉重的东西——或许有鄙夷,对我如此安然接受甚至享受这荒诞角色的不齿;或许有嫉妒,对她永远无法在王明宇这里获得的这种“贤惠”认证与公开展示的刺痛;或许有难以置信,对命运如此捉弄、对眼前景象如此超现实的惊愕;又或许,在最深处,还藏着一丝同为女人、同被卷入这漩涡、却走向不同岔路的、物伤其类的悲哀。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封住所有可能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向客厅角落那盆茂盛的龟背竹,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趴在我膝头听故事的妞妞,似乎被大人们之间无声流动的怪异气氛所干扰,也可能是单纯的好奇心占了上风。她仰起小脸,眨巴着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的大眼睛,看看正搂着我的王明宇,又看看被他搂在怀里的我,童言无忌地、清脆地问道:“王叔叔,你为什么抱着晚晚阿姨呀?是晚晚阿姨不舒服吗?”   靠在我肩头的乐乐闻言,也扭过头,黑亮的眼睛里同样充满了孩童纯然的好奇,望望王明宇,又望望我。

    王明宇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压抑,从胸腔深处震出,浑厚而短促,充满了某种张扬的、宣告主权般的、毫不掩饰的愉悦,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他忽然松开了揽着我肩膀的手——动作快得让我完全来不及反应,身体因此失去倚靠,微微向后晃了一下。

    紧接着,在我和孩子们(或许还有苏晴)惊愕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动作流畅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一只手臂强势地穿过我的腿弯下方,另一只手臂则稳稳地环住了我的后背,就在我下意识地轻呼出声、手臂本能地抬起寻求平衡的瞬间,他腰部发力,手臂收紧,毫不费力地将我165公分、45公斤的身体,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

    “啊——!”我短促地、完全不受控制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极度的羞耻而变了调。几乎是同时,我的手臂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脖子,将自己紧紧挂在他身上。浅蓝色的羊绒针织连衣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幅度的动作,裙摆无可避免地向上大幅度缩起,一直缩到大腿中段,毫无保留地露出一大截光裸的、肌肤白皙细腻如瓷的大腿,在客厅明亮的顶灯下白得晃眼。脚上那双干净的白色短袜,随着我双腿骤然离地、在空中无助地微微踢动了几下,袜口收紧处勒出脚踝纤细的骨节轮廓。我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和平衡完全依赖着他手臂和胸膛的力量,脸颊在最初的惊愕褪去后,瞬间爆红,那红晕像最浓烈的胭脂,从颧骨疯狂蔓延,烧透了整张脸、耳朵,一直红到脖颈深处,连锁骨那片肌肤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像带着guntang温度的潮水,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淹没了我。尤其是在前妻苏晴——那个曾与“林涛”共同孕育这两个孩子、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的女人——面前!在两个天真懵懂、刚刚还在听我讲故事的孩子面前!被他们的父亲/“王叔叔”,以如此强势、如此不容拒绝、如此充满占有和展示意味的方式,像抱一件战利品或心爱的玩具一样抱起来!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脚趾在短袜里难堪地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与这汹涌羞耻感几乎同时升腾而起,甚至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抗拒、几乎瞬间就将其压制下去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爆炸性的甜蜜和虚荣的满足!像有人在我血管里注入了最浓稠的蜜糖和最高纯度的酒精,带来一阵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燥热和飘飘欲仙的幸福感。

    “因为叔叔喜欢你们的晚晚阿姨啊。”王明宇抱着我,轻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他胸前,然后转身,正面面对着睁大了眼睛、满脸好奇的两个孩子,也面对着脸色已然苍白如纸、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苏晴。他的语气轻松、自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太阳从东边升起”般不容置疑的、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甚至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耐心和理所当然:“她这么乖,这么会照顾你们,给你们讲故事,陪你们做饼干,把你们教得这么好。叔叔觉得她特别棒,所以要奖励她一下,抱抱她。”

    他抱着我,仿佛是为了更充分地“展示”这份“奖励”,居然在宽敞的客厅里,就着这个亲密的、充满占有欲的姿势,稳稳地转了小半圈。我的身体被迫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贲张的胸肌和稳定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环抱着我的手臂和肩膀处,那充满绝对力量感的、绷紧的肌rou线条。我的鼻尖再次充盈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高级雪茄醇厚尾韵和清爽须后水的男性气息,这气息此刻与我自己的、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极淡的、带着花果甜香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具占有标记意味的融合。我松散了些的半高马尾,发梢随着他转动的动作,轻轻扫过他裸露的小臂皮肤。胸乳因为被他横抱的姿势,更加紧密地挤压着他胸前的肌rou,柔软的触感和清晰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羊绒裙和他身上的T恤,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压力。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那里仿佛是他掌控的中心点。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大半截大腿肌肤,因为他手掌透过裙摆传来的、灼热的体温覆盖,而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战栗。

    甜蜜到爆炸。真的。

    像有人在我心脏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投下了一颗当量惊人的糖分炸弹,轰然一声,炸得我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甜腻guntang的浆液顺着每一根血管奔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令人指尖发麻、头皮酥痒、几乎要窒息的极致幸福感。**妈的,臭男人,好爱你,爱死你这霸道又不讲理的张扬,爱死你这当众的、毫不掩饰的、不容任何人质疑的亲密宣示,爱死这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消失、却又同时让我虚荣心膨胀到极致、仿佛飘在云端般的公主抱!**   哪怕苏晴此刻的眼神锋利得像能把我凌迟,哪怕这场景在任何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看来都荒诞扭曲到令人发笑,哪怕我心知肚明自己很可能只是他用来满足某种雄性虚荣心、巩固掌控感、乃至故意刺激苏晴的一件趁手工具……在这一刻,被如此强大、如此具有吸引力的雄性力量全然包裹、托举、展示的此刻,我只想彻底闭上眼睛,沉溺,溺毙在这份被他高高捧起、向全世界(尤其是向那个曾属于“林涛”的过去)宣告的、“独一无二”的“宠爱”里。

    我把guntang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深深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臣服,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那里皮肤下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带着生命的活力。我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隔着T恤嵌进他肩背的肌rou里。身体在他怀里难以自控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汹涌的羞耻感,还是因为这极致甜蜜带来的、类似高空坠落的刺激与晕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蜷缩在白色短袜里的脚趾,正因为这复杂到极致的情绪而难耐地、反复地蜷缩又张开,脚趾上温柔的豆沙色美甲,隔着袜子和他的手臂布料,无意识地、细微地蹭刮着。

    王明宇似乎极其满意我的反应——这全然依赖的、羞怯又狂喜的、仿佛被他彻底征服的模样。也满意苏晴那死寂的沉默和越发难看的脸色。更满意两个孩子那纯粹的好奇与天真目光,仿佛这“奖励”在他们眼中,也是晚晚阿姨“表现好”应得的、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他抱着我又稳稳地走了两步,像是在享受这份“展示”的过程,又像是故意延长这充满张力的一幕。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奖励”完毕,动作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仪式般的郑重,将我重新放回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

    我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处,厚实柔软的地毯承托住身体,但双腿却一阵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好顺势又跪坐下去。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抱起的、那种悬空和紧贴的温度与触感,像烙印一样深刻。脸颊上的红潮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因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俯视的目光下,变得更加艳丽,红得像熟透的浆果。眼睛因为刚才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动作,和此刻仍未平息的剧烈情绪,而氤氲着一层湿润朦胧的水光,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嫣红,不敢抬头去看苏晴此刻必然冰冷刺骨的眼神,也不敢去迎孩子们依旧好奇的目光,只是深深地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细腻的绒毛。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绞着浅蓝色羊绒裙的柔软裙摆,将它揉出凌乱的褶皱,一副羞赧到无地自容、却又因这过度的“宠爱”而满心欢喜、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模样。

    “羞羞……”我小声地、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蚋,仿佛只有自己和离得最近的他才能听见。但那语调里蕴含的甜蜜、满足、以及一丝被过度娇宠后的撒娇意味,却满得几乎要从我通红的耳根、颤抖的指尖、和依旧起伏不定的胸脯曲线里,满溢出来,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王明宇抬手,带着一种完成“标记”和“奖赏”后的轻松与满意,揉了揉我的头顶,将我那原本清爽的半高马尾揉得更加松散凌乱,几缕发丝滑落下来,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这个动作充满了狎昵的亲昵和主人对宠物的安抚意味。然后,他才像是终于处理完一件“家务事”,转向一直沉默伫立、仿佛一尊冰冷浮雕的苏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戏剧张力的“展示”只是午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行了,照片你也看了。孩子这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又重新依偎到我身边的妞妞和乐乐,“有林晚照顾着,陪他们玩,教他们东西,你也该放心了。以后,你也能更专心忙你自己的事,少cao点心。”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裹着丝绸的钝刀。是打发,是通知,也是敲打。明确地划分了“领域”,宣告了“林晚”在照顾孩子(他的孩子)这件事上的“正统”和“能力”,同时,也委婉而明确地提醒苏晴,她作为“前妻”和“母亲”的角色边界应该在哪里。

    苏晴的脸色,在王明宇说出这番话时,似乎又苍白透明了一分,像上好的白瓷,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唇线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某种剧烈的情绪。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很冷,像掠过冰原的寒风。里面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些复杂的鄙夷、嫉妒或悲哀,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穿透一切的、带着悲悯色彩的……了然。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选择,你的位置,你的‘幸福’。”   然后,她没有对王明宇的话做出任何回应,没有点头,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只是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决然地转身,踩着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步伐稳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走向玄关。厚重的实木大门再次被打开,又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将内外世界隔绝开来的轻响。

    门关上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客厅里,却像一记沉闷的重锤,不偏不倚地敲打在我被过度甜蜜浸泡得有些麻木、有些飘忽的心上。带来一丝迟来的、冰冷的回响,和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空落。

    但很快,这丝空落和寒意,便被身边温暖的体温驱散了。妞妞像只小考拉,重新扑过来,用软乎乎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晚晚阿姨,小兔子后来拿到月亮了吗?”乐乐也拉住了我的手,催促道:“是啊阿姨,继续讲嘛!”

    孩子们的体温,他们全然的依赖和信任,他们清澈眼眸里对故事结局的单纯渴望,瞬间又像最温暖的泉水,将我重新拉回、牢牢地固定在了那个被需要、被认可、被珍视的“贤惠晚晚阿姨”的角色里。这个角色,刚刚被那个强大的男人,以一种极其高调的方式,再次盖章认证。

    王明宇已经坐回了不远处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重新拿起了他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眉头微蹙,似乎又沉浸到了那些关乎“几个亿”的数字和纷繁事务的世界中。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充满了情感张力、权力展示和微妙冲突的戏剧,从未在这个阳光温煦的周日下午发生过。他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情绪莫测的王总。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他刚才抱着我时留下的、混合着雪茄与须后水的独特男性气息,以及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只有我依旧guntang得未曾完全消退的脸颊,和胸腔里那颗还在为刚才那场“甜蜜袭击”而余震般狂跳不止的心脏,以及腿根处依稀残留的、被他手臂力量圈禁过的微妙触感,在无声地证明着,那一切——阳光下的偷拍,突如其来的展示,当众的公主抱,苏晴冰冷的凝视,还有我那爆炸般的甜蜜与羞耻——都真实地、深刻地发生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还带着黄油的甜香和孩子们身上干净的奶味。然后,我蹲下身,张开手臂,将两个温热的小身体一左一右地搂进自己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们柔软细嫩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毛茸茸的触感和孩童特有的、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暖气息。而我的嘴角,却完全不受我意志控制地,向上、向上,不断地向上弯起,最终定格成一个巨大而甜蜜的、近乎傻气的、充满了餍足和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上绽放,耀眼得几乎能驱散任何角落里可能残存的阴霾。

    **天生适合当女人。贤惠。他的公主。**

    这几个词,连同手机里那张定格了温柔瞬间的照片,连同刚才那个令人窒息又令人狂喜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意味的公主抱,一起化作无形的、却无比坚韧的丝线,将我牢牢地、严丝合缝地钉死在这个名为“林晚”的、美丽娇柔的年轻女性身份里。也钉死在他为我亲手划定、铺设好的,这张既铺满天鹅绒和蜜糖、又暗藏着冰冷丝线与无形藩篱的,名为“宠爱”与“依附”的华丽棋盘之上。

    而我,跪坐在地毯上,搂着两个孩子,脸颊发烫,心脏鼓胀。

    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