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夜的意外 双视角(彩蛋卢米安第一次自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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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晨的工作包括清洗夜间巡逻骑士们换下的衣物。这份工作让她不得不更晚入睡,也正好契合她隐秘的洗漱习惯。 圣殿东南角有一处偏僻的露天洗涤池,深夜通常无人。星晨抱着木盆,像做贼一样溜到池边。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才颤抖着手解开灰袍的系带。 月光冷冷地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少女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育,弧度青涩柔软,腰肢纤细。但目光再往下—— 那处不应存在的、属于男性的器官,安静地垂在腿间。 星晨死死咬住下唇,忍住涌上的酸涩和羞耻。她快速蹲下身,用冰冷的池水泼洒身体,只想尽快结束这每日一次的酷刑。 就在她胡乱擦洗时,一阵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侧方的灌木丛后传来。 星晨吓得差点尖叫,猛地抓起地上的灰袍裹住自己,缩到水池边的大石后。 脚步声踉跄。一个高大的身影扶着墙壁,从灌木丛后走出。月光照亮了他半边染血的银白铠甲,和那头即使在夜色中也依然显眼的金发。 是卢米安大人。 他受伤了。左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他的脸色苍白,呼吸粗重,显然是勉强支撑着回到圣殿范围。 星晨的心脏揪紧了。她看见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水池,似乎想清洗伤口,却在离水池几步远的地方,脱力地单膝跪倒在地。 必须帮他。 “卢米安大人,我是...圣殿的女仆,请问需要帮忙吗?”细弱却急切的声音。 那人似乎怔了一下,惊讶于这么晚了还会有人在这边,下一刻就想转过来确认对方是敌是友,却又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等一下!先别过来,我...我没有穿衣服。”少女急切的声音有些尖锐,却喊退了卢米安的疑惑和动作。 “我闭上眼睛了,你过来吧。” 卢米安意识有些模糊,只感觉到有人靠近,一条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洗得发白的棉质手帕,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个简单的结。 卢米安怔住了。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敏锐。他闻到那股干净的皂角味里,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还有……刚沐浴过的、微凉的水汽。 “你、你受伤了……我、我帮你处理一下。”声音在发抖,但动作却出乎意料地稳定。 星晨跪在他身侧,用随身携带的小水囊里的清水冲洗他手臂的伤口。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guntang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清洗,撒上她偷偷从厨房拿来的、效果普通的止血药粉,然后撕下自己灰袍的内衬边缘,替他包扎。 整个过程,卢米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被蒙着眼,但其他感官清晰地勾勒出身边的景象:一个身材纤细娇小的少女,正在努力而笨拙地救助他。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偶尔因为紧张而蜷缩。 包扎结束,星晨看着被自己包得歪歪扭扭的布条,脸又红了。她应该立刻逃走。 但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他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 “会……会好的。”她小声说,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抓起自己的木盆和剩余的衣服,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夜色里。 卢米安独自跪在原地。 许久,他抬起未受伤的手,解开脑后手帕的结。月光下,那条朴素的手帕静静地躺在他掌心。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那圈粗糙却紧密的包扎,又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的下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颤抖的触感。 他知道她是谁。 那个有着罕见黑发、总是低着头、看起来笨手笨脚却意外坚持的实习小女仆。他记得她的眼睛,惊慌时像蒙着雾气的浅棕色玻璃。 卢米安缓缓站起身,将那条手帕仔细折好,放入胸甲内侧,贴着他平稳跳动的心脏。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悸动,在那里悄然生根。 深夜的露水沾湿了回廊的石阶。星晨抱着几乎空了的木盆,像一缕真正的幽魂般逃回仆役宿舍。她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嘴唇时那微凉而柔软的颤栗感,混合着血液的粘稠与药粉的苦涩。 她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后知后觉地炸开,带来灭顶的恐慌。她不仅在他面前几乎赤裸,不仅碰触了高不可攀的骑士长,甚至还……还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去碰了他的嘴唇。那一刻的冲动毫无理由,仿佛只是看见他苍白紧抿的唇,身体就擅自行动了。 粗陋的灰袍下,那具可耻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冷水带来的寒意早已被更激烈的情绪取代。她蜷缩在自己窄小的床上,用薄薄的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悸动,在黑暗中交织缠绕。他会发现吗?发现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仆,就是这副模样?他会厌恶吗?还是会……报告上去? 月光从高窗吝啬地洒入,照亮她床边木盆里,那件被匆忙间遗落、还沾着一点暗红血渍的旧内衬布条,她撕下来为他包扎的。这成了她今夜鲁莽的物证。 —----- 卢米安视角 同一片月光下,卢米安并未在原地停留太久。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左臂的伤口在粗糙包扎后暂时止了血,但内里传来的、不同于普通利器伤的阴寒刺痛,提醒他今夜遭遇的并非寻常盗匪或野兽。 潜入圣殿外围阴影的,是带着“暗潮”气息的畸形生物。它们似乎在有目的地搜寻什么。短暂而激烈的交手,他虽击退了对方,却被其中一爪划伤。暗蚀的气息正试图顺着伤口往体内钻,被他用精纯的光明源力死死封堵在手臂范围。 回到寂静的房间,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圣殿骑士长深夜独自带伤归来,若被知晓,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与sao动,尤其是在这个“封印之法”即将揭晓的敏感时期。 他沉默地解开星晨留下的、那圈歪扭却系得异常紧实的布条。布条是粗糙的灰袍内衬,边缘还留着撕扯的毛边,浸透了血和药粉。药粉是廉价的货色,止血尚可,对暗蚀毫无作用。他将染血的布条放在一旁,然后凝神,指尖亮起浓缩的圣光,缓缓拂过伤口。皮rou在光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一缕缕黑气被强行逼出、净化。这个过程伴随着持续的灼痛,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双碧蓝的眼睛在黑暗中映着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 处理完伤口,他拿起那条染血的布条,又取出之前放入胸甲的那方棉质手帕。手帕很旧,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带着干净的皂角味和……那股令他灵魂深处为之悸动的、极淡的冷香。这气息比白天更加清晰,因为沾染了她的体温和水汽,也更具有侵略性地缠绕上他的感知。 他将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桌上。手帕是蒙眼之物,布条是包扎之物。都属于那个叫星晨的小女仆。 他知道她是谁。不仅记得她的样貌,此刻更清晰地记得黑暗中的一切:她纤细冰凉的手指颤抖却坚定的触碰,她压抑的呼吸声,她靠近时带来的、混合着水汽与冷香的气息,以及最后,那羽毛般拂过他唇畔的、转瞬即逝的微凉触感。 那不是下属对上级的关怀,那里面有一种超越身份与礼仪的……柔软与怜惜。甚至带着一种懵懂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卢米安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握剑时可以斩断钢铁,施展神术时可以驱散黑暗。但此刻,掌心却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和那方粗布手帕柔软的质感。 她指尖的凉意,为何偏偏能穿透他层层防御的心神,留下一道如此清晰的痕? 卢米安将染血的布条仔细洗净,与手帕一同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