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宠美人(h)
固宠美人(h)
熏香的气息在殿内弥漫,丝丝缕缕,缠绕着明黄色的帐幔。那是上好的龙涎香,气味沉静悠远,却压不住殿内另一股靡丽的甜腥。 龙床之上,交叠的人影随着一声闷哼终于归于平静。男人麦色的脊背线条流畅,汗水浸湿了黑色的长发,几缕贴在他紧实的腰腹。他缓缓支起身,露出身下美人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腿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透明浊液,与身下明黄的床褥形成刺眼的对比。 “陛下……”我的嗓音破碎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 男人——大乾的皇帝李湛,并未回头。他赤身走下龙床,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袍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虽已年过四旬,但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位帝王,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俊美的轮廓依旧如刀削斧凿,一双深邃的凤眼,不怒自威时能令百官臣服,此刻染上情欲,眼尾泛红,又平添了几分惑人的魅力。也难怪这后宫三千佳丽,都对他痴迷不已。 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午后灼热的日光瞬间涌入,驱散了殿内几分暧昧。 他背对着我,声音平淡地响起:“贵妃近来身子如何?” 这句问话来得突兀,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上。我被贵妃送来固宠,为的便是博得君王欢心,好让年老色衰的贵妃在后宫能有一席之地。 皇帝从未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我只是他闲暇时逗弄的宠物,是他对贵妃爱屋及乌的一种赏赐。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试图坐起来,丝被从胸前滑落,露出饱满胸脯上暧昧的指痕。 我跪坐在床沿,柔顺地垂下眼睑,声音温软地回应:“回陛下,贵妃娘娘一切安好。近来正为了太子殿下的选妃事宜cao劳。” 我取来一旁的温热布巾,膝行至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撩开他的袍角。属于帝王的雄伟之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那物什尺寸惊人,青筋盘虬,正是它让后宫无数女子在榻上婉转承欢,失控啼哭。我垂着头,伸出手,用布巾仔细为他擦拭残留的浊液。 李湛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肩头,那里有一枚清晰的牙印,是他方才情动时留下的。视线顺着我纤细的脖颈向下滑,扫过我胸前晃动的柔软,以及因跪坐姿势而更显挺翘的臀部。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将我手中的布巾夺过扔在地上,随即拦腰将我抱起。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他按倒在柔软的龙床之上。 “选妃?”他低沉地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朕的太子,也到了该懂人事的年纪了。” 话音未落,他便分开我的双腿,那刚刚被我擦拭干净的巨物,此刻已再度精神抖擞,抵在我湿润的腿心。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腰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啊——!”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向上弓起。甬道刚刚承受过一场欢爱,此刻依旧敏感脆弱,被他粗暴地撑开,带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掐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一次,他不再像方才那样留有余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钉在床上。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我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变得更深,硕大的龙根每一次都仿佛能捣进我的zigong深处。 我双手死死抓着锦被,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前后摇晃,除了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的视野被泪水模糊,只能看见明黄色的床褥上,落下的一滴滴透明液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最后的记忆,是皇帝在我体内释放时的灼热,以及龙床剧烈摇晃带来的眩晕。我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最终被巨浪彻底吞没,意识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