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淋浴間(微H)
5.淋浴間(微H)
「什麼啊!你為什麼能……放開我!」白小棠的聲音顫抖,急促而慌亂。 她掙扎著,半透明的身影在水汽中搖曳,像是被困在網中的蝴蝶。 林子夜一手攥住她的腳踝,像是抓住一團冰冷的霧,另一手握著毛巾,遮住下體,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 「剛剛不是想看?」 她的眼裡閃過恐懼,這是她第一次被看見,被觸碰,像一場未曾預料的夢魘。 「我沒有!快放開!」她試圖飄離,裙擺揚起,卻被他的手死死鎖住,無法逃脫。 淋浴間外的腳步聲掠過,林子夜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廓,氣息溫熱,「整間澡堂的人你不都看過了?」 他鬆開毛巾,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冰冷的瓷磚映著她半透明的身影。 「現在給你看,又不要了?」 白小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瞥,瞥見那隱藏在水汽中的輪廓,龐然如獸。 她又羞又怕,急忙移開視線,聲音顫抖:「你要幹嘛?放開我!」 她抬腳踢向他,踢中他的小腹,帶起一陣冰冷的刺痛。 林子夜悶哼一聲,卻沒鬆手,眼神更暗,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解讀的渴望。 他不該碰她,不該讓這團影子滲進他的世界,可她的掙扎,她的氣息,卻像毒,讓他無法自拔。 白小棠也愣住,沒想到自己也能觸碰他,掙扎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死小鬼,佔我便宜還踢我。」林子夜低語,目光滑過她的制服領口。 那抹白得晃眼的乳溝若隱若現,像月光下的湖面,誘人卻危險。 他吞了口唾沫,手鬼使神差地滑下去,觸碰她的胸口。 她的肌膚柔軟如絲,卻帶著一絲冰涼,像霜花綻在指尖。 他隔著制服,感受到那凸起的一點,輕輕一捏。 「呀!你摸哪!」白小棠尖叫,聲音像碎玻璃,帶著羞怯與驚慌,卻掩不住心底那陣陌生的熱流。 她的靈魂在顫抖,像是被一場未曾預料的风暴席捲,她害怕,卻又渴望,這種矛盾讓她無措,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花。 林子夜沒停,繼續撫摸,像是試探一場禁忌的邊界。 她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嗯……」她的臉頰泛起一抹透明的紅。 林子夜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鎖定她的臉,發現那抹紅暈比預想中更誘人。 他的性器脹得發痛,像一團壓抑不住的焰。 他的手繼續向下,滑到她的雙腿間,隔著內褲觸碰,意外地感受到一絲濕潤,像露水凝在花瓣上,溫熱而真實。 「都濕了。」他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驚訝,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迷。 他討厭自己的失控,討厭這團影子喚醒的衝動,可她的反應——那破碎的喘息,那溫熱的觸感——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讓他沉淪。 白小棠顫抖了一下,嬌喘聲從唇間溢出:「呀!別碰那!」 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他的膝蓋擋住,無處可逃。 他靈巧地挑開內褲的邊緣,指尖滑過那敏感的凸起,像撥動一顆滾燙的珠。 「嗯……啊!」她的聲音破碎,像風中的絮語,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從未被觸碰過,這種陌生的躁動像火,燒在她冰冷的靈魂裡,讓她覺得自己彷彿活著,卻又無比陌生。 「這邊是熱的,妳知道嗎?」林子夜的語氣帶著探究,像在拆解一個未解的謎。 他的手指繼續揉搓,輕重有致,像是點燃一簇無形的火。 白小棠只能咬著唇,閉著眼睛拼命地搖頭。 「那妳摸摸看。」他抓著她的手,引導她觸碰自己的濕熱,像是邀她共赴一場危險的遊戲。 「不要……」白小棠縮回手,羞得彷彿一朵被風吹散的花。 她的抗拒卻軟弱無力,身體在觸碰中顫抖,不知一場未曾預料的風暴即將來臨。 林子夜的性器脹得更厲害,他的手未停,繼續挑逗,像是被某種原始的衝動驅使。 「啊!停下!」 白小棠突然挺起身,試圖夾緊雙腿,尖叫起來:「不要,有奇怪的感覺!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高潮如潮水湧來,席捲她的靈魂。 她嬌喘著,身子輕微顫抖著,眼神迷離,彷彿墜入一場無邊的夢。 半透明的身影軟下來,靠在牆上,若不是林子夜用腳撐住,她幾乎要滑落進水汽的深淵。 她的喘息像一串斷續的音符,回蕩在他心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低咒一聲,手撫上自己的性器,開始撸動,動作急促,想釋放一團壓抑太久的焰。 「cao……忍不住了。」水汽掩蓋了他的喘息,卻掩不住他眼底的火光。 林子夜眼神卻鎖定她的臉,那抹紅暈像一場未醒的夢,讓他沉淪。 突然,一聲喊聲從淋浴間外傳來,粗糙而突兀:「還有人嗎?我們要關門了!」 林子夜的手猛地一頓,像是被拽回現實。 白小棠回過神,瞥見他手中的動作,臉頰ㄧ紅。 她發現他鬆開了束縛,轉身一飄,穿過隔板,像是逃離一場禁忌的夢。 「抱歉,馬上出去!」 林子夜朝外喊,聲音冷得像鋼,卻藏不住一絲慌亂。 他暗罵一聲,匆匆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背起包離開。 白小棠逃到一間廢棄的別墅,角落的陰影讓她感到安心,將她包裹。 她縮成一團,抱著膝蓋,手指輕觸胸口,試圖尋找那不存在的心跳。 方才的熱度還在她靈魂中迴盪,像一簇未滅的火,卻讓她感到陌生而無措。 「我……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迷茫。 她害怕這份熱度,害怕它喚醒的渴望,卻又渴望再觸碰一次,那屬於人間的溫度。 她的靈魂在顫抖,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花,既想綻放,又怕凋零。 林子夜回到租屋處,他倒在床上,揉著太陽xue,試圖甩開腦中的畫面——那抹白得晃眼的肌膚,那聲破碎的嬌喘。 「怎麼會對一個……」林子夜搓了搓手指,回憶著剛剛的濕熱感,「有溫度的靈體……有趣。」他低語,聲音沙啞,像在質問自己的靈魂。